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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孩子是很可爱。”
开车走的时候正行还专门凑一个脑袋到他车窗里来,神色担忧:
“你没事吧哥?”
他笑:
“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?”
面色不改谈笑如常,就是观察入微的心理学家来也不会找到破绽,可是周正行仍旧不肯把脑袋缩回去,还要再婆妈一句:
“回去不许喝酒。”
他一巴掌将他推出去:
“就你事多。”
其实正行多虑了,就算他喝酒也不会买醉,就算他喝酒也不是为谁,一个人的自斟自酌是一种享受,他很久以前就有小酌一杯红酒的习惯,可是后来发现似乎啤酒更加尽兴,于是常常也喝一点,不多,一罐就好,慢慢品尝,唇齿间清苦凌冽,比甜香糜糜的红酒更适合暗色的夜。
那家西班牙的咖啡厅他在某些阳光明亮的午后也会去坐坐,偷得半日浮生,其实那里也改变很多,咖啡厅换了老板,不见了白猫,歌曲也大多换成了中文,可是靠窗的位置还是阳光静好,这便够了。
他不上班的时候通常不碰咖啡,于是只点一杯水,静静坐那一刻,咖啡厅老板常常播同一首歌,他已经听了很多次,可是居然不厌,每一次旋律响起也会凝神去听:
我来到你的城市,走过你来时的路,
想象着没我的日子,你是怎样的孤独。
拿着你给的照片,熟悉的那一条街,
只是没了你的画面,我们回不到那天。
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,在街角的咖啡店,
我会带着笑脸,挥手寒暄,和你坐着聊聊天。
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,看看你最近改变,
不再去说从前,只是寒暄,
对你说一句,只是说一句,
好久不见。
他转头看窗外熟悉繁华的街道,轻轻笑一笑,两年,真的已经好久了。
58
那天杨扬打开电话;说是约出去为刚回国的一个老朋友接风,杨扬家做餐饮,全国知名的连锁酒楼,他自家的酒楼吃厌了,每次聚会就带一帮人去些旮旮旯旯名不见经传的私房菜;倒也确实能吃出不少别致的;这天约在一家“阿吉私房菜”;七弯八拐的一个公寓里;一百多平的房子装得古色古香;平时只接受熟人预定;杨扬是常客,这天晚上包了场,周正泽到得晚;来时一屋子人正谈笑风生等着上菜,水红色的八仙桌坐了个满满当当,见他来纷纷笑着起来招呼,这边连忙换一换座位,把江以夏身侧的位置空出来留给了他。
回国的这位叫卢俊名,和他们几个都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,高中时候全家移民去了美国,这次回来已经携家带口,妻子是美国华侨,中文说得蹩脚,一子一女漂亮活泼,和杨扬家那个小混世魔王疯在一起房顶都要闹飞了,几个大人围在一起品茗闲谈,很有些过年时节合家团圆的气氛,那家私房菜也着实有两把刷子,招牌的黄焖鸡酥和菊花蟹斗做得尤其地道,只与故人品佳肴,大家兴致所归侃侃而谈,纷纷感慨时光飞逝,似乎昨天还只是青涩少年,转眼间便已是人父人母,一桌子老朋友聚在一起回忆年少往事,每一件说出来都引得一阵笑声,聊到过去自然是很开心的,然而一提起现在杨扬却很气愤:
“俊名在国外飞过去一年还能见几次,现在反而是正泽,这次不是看俊名的面子搞不好他又说他忙得来不了,叫他十次十次都是这借口,真是不够朋友。”
周正泽苦笑:
“什么借口,我是真的忙,为了给今天的聚会腾时间我都连加了两个通宵的班了。”
卢俊名咂舌:
“正泽,你们周氏这是要吃人呀?”
“是啊,他们在其它城市搞的那些我不知道,不过我们a市二环那边刚投入使用的那个两百多万平米的商业广场,据我所知周氏就占了一半的股份,听说政府又要把那里规划成新的cbd,”杨扬嘎吱嘎吱地嚼着一只鹅唇,说得手舞足蹈,“这两年全国股价都是熊市,可这小子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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