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极其严肃的一刻，严肃得有些可笑，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，青涩地说着“喜”，可明明是老大不小的人了，看过世事历过沧桑，男女之间的关系熟谙得只需一个神的碰撞，但是他却用了这样清纯的字。

“也许……我是喜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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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叫你逞来着？”

“我也想起来了，你为什么砸我。”

她瞪他一，没着好气：

“这里是怎样受伤的？”

她心里咯嘣一下，声音嗫嗫了：

他顿一顿，一字一句：

“也许江以夏曾经问过你：‘正泽哥，你是不是喜我？’，你一定也这样板着脸装过沉：‘以夏，好好学习，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。’她心底的小火星终于扑灭了，终于不想了，于是你就悲剧了。”

“不是早说清楚了吗，你喝醉酒自己磕的——”

那一刻凛冽的酒气似乎陡然冲上了鼻端，随着酒气显的心痛，天涯同沦落的寂寞，那一针异样情丝在各复杂情愫里的莫名而动、倏然窜起，牵引被酒麻痹后不由自主的动作——倾向前，以吻相覆，彼此的气息在那一刻缠。

他莫名其妙瞪她几，她不他，自顾自笑得很张扬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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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起霏，上次我上那个大的包，是你用啤酒罐砸的。”

他平静戳破她的谎言：

“那次你喝醉了，把我当成了江以夏。”

她又咯嘣了两下，闪闪烁烁准备负隅顽抗，他却再说下一句话：

“周正泽；你是不是喜我？”

“周正泽，你平时那么明的一个人，我还一直纳闷江以夏怎么就从你手上逃掉的，现在看来真是一也不奇怪了！”

她脸上发，只将睛撇开了去，掩饰而笑：

也许在他青涩的岁月里是应该有这样一幕的，有几分失态，带一

她仍望着他等一个回答，他慢慢放缓了车速，终于将车停了下来，外面寒风犹劲，树的影弯腰驼背爬到窗玻璃上拱怪异的影，他在那奇怪的影里转过，表情有些模糊不明，却不答她那直来直往的问句，手指一指受伤的，问她：

那句话音量不，杀伤力却大，他那张石刻僵面孔陡然被风化；虽然只有一瞬间又绷回了原样；可那片刻的失态真是显而易见的。他们曾经人前戏颇久；各真真假假的亲密暧昧都要胜过这句话千倍万倍，可是场合里他从来如鱼得应对自如；未见一丝扭尴尬；浑然便是间老手，她也曾听过他的一些绯闻，周公的豪车内向来是不缺女的；虽然常常易主，没人说得个准，但是他万丛中过，片叶不沾的功夫绝对是炉火纯青的，“你是不是喜我”这样一句话他怎样也能在谈笑间四两拨千斤地应对过去，可是现在、此刻，他，居然；失态了。

“是因为……我觉得……我以前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……”

“周正泽，你是不是喜我？”

他不承认也不否认，只慢慢说一句话：

提到江以夏果然又让他沉下睛来，她却不怕，虽然收敛了笑声，却将梢挑了，舒展翘起的仙一般，中是半真半假、似笑非笑的神气：

“不是这一次，上一次，在你家，喝醉酒的时候。”

一时间四周寂静。

：

“徐起霏，现在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。”

他们的机会

发生了这样的事，他又为救自己受了伤，她明明该又急又慌的，可是看着灯光下他一本正经说这句话，看着他那绷得比石刻面还要僵的脸，她突然心生促狭，实在忍不住笑声来：

朦胧光影中；她挑了梢，突然半真半假地问一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