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放下不少，而张阿以为烦恼解决了，心情也好了起来，他心思原本就chu，被萧凌远忽悠过去了，便只当萧凌远问的要死要活，要离开他的话只是情绪激动下的胡言语，完全不以为意。

53

“爹，今天的虾仁豆腐真好吃。”张大宝满嘴里著饭菜，跟个从来没吃饱过的小野人似的。

“不言寝不语，你又忘了。”萧凌远又给他夹了几颗虾仁，看他兴兴的模样，自己心里也兴。

“唔。”张大宝了个闭嘴的动作，缩了缩脑袋，继续吃饭。

张阿和萧凌远对视了一，张阿：“大宝，一会吃过饭，你自己温书，爹和先生去散散步。”

“嗯！”张大宝，自从先生的脚好後，爹爹和先生上了饭後散步，两个人天一黑就不见了踪影，也不知什麽去了。不过张大宝可没闲情逸致去想大人的事，他每天和张佳琪吵架已经够忙了呢，那家夥还装作好心地来他家里帮他温习功课，怎麽看都是黄鼠狼给拜年──不安好心。

收拾完了碗筷，天也已经黑了下来。

农村人了一天的农活，夜里用了饭，基本都早早睡下。天一黑，乡间小路上都看不到什麽人。

张阿提著灯笼，看著先生默不作声垂首走在自己边上，二话不说把他的手儿给牵上了，：“横竖没人看见，我怕先生走路跌跤。”

萧凌远轻轻嗯了一声，上山的路自己都走过许多回了，每次都是一个人走得忐忐忑忑的，还要担心被人发现，而现在，不再是他一个人走，手被这男人牢牢地抓在他温厚实的掌心里，他觉得心里的，情不自禁地就往张阿的方向偎过去。

“手怎麽那麽凉，天越来越冷了，先生该多穿件衣裳的。”

“我不凉。”

“还嘴，怪我不好。”张阿说著，脱下自己上的外衫，披在萧凌远上，：“先穿著，挡一挡风也好。

他健壮，气足，即便是只著一件衣裳，也不觉得怎麽冷。

萧凌远穿著张阿的衣裳，手又被他握著，哪里还会觉得冷，从到心都是一阵阵的，对男人的照拂受用极了。

“阿哥……”

“嗯”

“你，你以前对你娘……也那麽好吗”

张阿一愣，像是从来没想过萧凌远会问这样的问题，脚下的步伐都慢了下来。他扭看向萧凌远，只见他低著脑袋，月光照著他姣好的侧脸白皙如玉，分外剔透，脸颊微微地泛著红的泽，原来先生也知自己问这般像女孩家问的问题合适，正在害羞呢。

张阿挠了挠，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这真是个千古难题，若他说自己对从前的娘也那麽好，这萧先生少不得要吃味给他脸瞧；可若他说就对他一个人那麽好，说明他真不是个好男人，对以前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不好。

这两难间，张阿实在回答不来了，黝黑的脸急红了：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
“有什麽不好回答的，我知阿哥是个好男人，喜谁，定然会对男人好的。”萧凌远倒是不介怀自己不是张阿第一个喜上的人。一来，他不是女，犯不著和别的女去作比，这二来，他从心底里激张阿故去的娘给他生了张大宝这麽一个孩，若没有张大宝，他的生活说不定都不会和张阿的生活产生集。

想来，他们还是因为张大宝的教育问题不打不相识，谁能知当时火不容的两个人现在竟然是这等亲近的关系，几乎就要为一般亲近。

萧凌远黑黑的眸在黑暗里定定地望著自己，带著些柔情意，上他粉粉的脸颊，张阿觉得自己简直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，自己的媳妇儿宽容大度，自己是怎麽用力他都不为过的了。

“先生你放心，阿哥以後就对你一个人好，这辈都对你好。”

“你骗人。”

“我怎麽骗人了你不信我我可以发誓给你听。”

“还有大宝呢难你只对我好，不对你儿好了”萧凌远横了他一，似是嗔怪又似是撒，把张阿横得人都化了，咧嘴笑：“这个，大宝不算，他是咱们的儿，嘿嘿……”

一路上，两人手握著手，甜甜地讲著旁人听来都甜掉大牙的情话，可旁人听不得，当事人却听得津津有味，受用无比。这一段原本又冷又黑的路，却被他们走得像是两人谈情说的林荫一般，把一整条路熏染成了粉的，就连路过那y森的墓地，都不让人觉得有一可怖之。

“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