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玲……

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金玲颤声。

老黄转看了看金玲，又看了看周松，随后又看了看陈燕，他也觉得有尴尬，除了陈燕他们比较熟悉之外，周松是昨天见过，而金玲虽已被他们遍了，却也并不知她姓甚名谁，倒不是没有介绍过姓甚名谁，而是压不想去记――嫖客和女的关系就是如此，谁信你才是白痴呢！

“嗯――有什么事吗？”老黄把目光落回金玲上。

“我……我们到……卧室里去说吧……”金玲的声音很小很小，只有周松能听到。

“什么……”老黄把脑袋向前伸，侧过耳朵问。

“我们……到房里去说吧……”金玲羞地，便转往卧室里走去。

老黄们是听到了，从老黄里闪丝喜悦，便对那几个带来的人：“你们等等，或者是先回去？”

其他人也受到气氛似乎不似以往的洽，便纷纷告退走人。

陈燕看了看周松，便也将其它几人送了门。

卧室里，老黄手在金玲的前抚着：“怎么了？那个男的是谁，你好象怕他的嘛！刚才是不是你打的电话？”

“是她打的没错！”

是陈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老黄急忙将手放下，回看着陈燕和周松相拥着走来。

“那你还说没有，整我啊？嘿嘿嘿”老黄涎着脸陪笑着，对于陈燕他也不好得罪，“不知这位怎么称呼呢？阿燕。”

“哦，是我朋友。”陈燕媚笑着对老黄呶呶嘴，“他想让你玩刺激的，呵呵”

“什么刺激的？我可老了啊，经不起太刺激的事呀！”老黄笑着转而对周松，“我姓黄，你怎么称呼呢？”

“我姓周，您就叫我小周就行了。呵呵”周松也故作轻松地，“我也是听燕说这里有个货求着男人，所以就过来见识下，呵呵，昨天你也看到我了吧？！怎么样，这娘儿们吗？”

“哦，是这么回事呀！”老黄放松了心情，他猜想着这个人也许是也陈燕的嫖客，也可能是金玲无数幕之宾其中的个吧，他想了想转看了看金玲，“呵呵，这你得实际验验了，我也说不准，哈哈哈……”

“你这次又叫了几个人呢？”陈燕。

“不说这个还好，我叫我那些兄弟等着再招呼他们！”老黄气呼呼地转对金玲，“你说说，这该怎么办？”

“我……”金玲低着，不敢看人，她自己觉得自己就象摆在市里的猪样，被人挑三捡四的不说，还要被卖的小贩切块……

“我还以为多多浪呢！”周松的话是说给金玲听的，语气里有淡漠的味，听得金玲骨耸然。

“阿燕，你倒说说该怎么办？”老黄咧着嘴。

“电话不是我打的，我哪知该怎么办！”陈燕笑得轻松极了。

“可……我收钱了……”老黄不得不说来。

“收多少？”陈燕笑，“还是20吗？”

“这次是收30，呵呵”老黄尴尬地笑笑，“他们喜这个货的，嘿嘿嘿……所以，我就……涨了……”

金玲不知这其中还有这手，觉就象自己让人还要自己付费，这觉却又让她的内燃起了焰，烧灼着她的神经，让她不能自己，不能言语，只能愣望着凸着小肚的矮小老男人――无耻的人，也正是这无耻更说明自己的下贱――切都在刺激着她的官能……

“阿燕，你说她叫什么？”周松对陈燕指了指金玲。

“金玲呀，说了那么多次老忘记，你不觉得她比我漂亮多了吗？”陈燕笑。

“有吗？”周松淡笑，“小玲，不如你就收下这些钱，为他们服务下吧！老黄，你看这样行吗？你也不能失信于人嘛，对不对，钱下次还有机会赚嘛！”

“对，这样行不行？”陈燕附和着。

“这样？”老黄心里盘算着，如果再加个二十元的，还比行情少半呢，应该还有人来玩吧，便狠了狠心问金玲：“行！阿玲，这钱给你，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