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抓时间到几个战友的家里走访一下。他先来到本村曹小五家里。曹小五的父亲曹德昌老汉今年六十多岁了，他是造酒世家，祖祖辈辈靠着造酒手艺日过得还算殷实。曹老大曹震山今年四十多岁，是一名转业军人，当时复转军人国家还责安排工作，他被分到了市电信门当电工。曹二就是珍珍的父亲，由于石案件犯罪在押。曹三曹震海也是复员军人，可惜没赶上国家分工作，幸好他在队是司机兵，回来后到有人请，当时农村的司机人才奇缺。他就是大张国民的二姑夫，他脑灵活，目光远大，早已先行一步，贷款买了一辆嘎斯汽车，已经在发家致富的路上奔跑了。曹四曹震川是个憨厚老实的农民，承父业，跟着父亲学习造酒手艺。曹六曹震国中刚毕业，曹七曹震江和曹八曹震书在读中，曹九曹震红在读初中。

张寅首先见过了曹小五的父亲，曹老汉双手端着长长的烟袋杆，“吧嗒吧嗒”用嘴使劲着那个玉石烟嘴，完了把那个铜烟袋锅用力在鞋底磕了两下，掏旱烟包用烟袋锅在里面又挖了一锅，用火柴着，又了两，一阵咳嗽过后，算是过足了烟瘾。这是一个不说话的老。这时曹震国从屋里来，见了张寅笑笑，张寅问他今年参加考的怎样，他说考得不理想，准备从初三重上，希望能考个师范什么的。张寅问：“这样能行吗？”曹震国说：“现在好多考落榜生，都重返初中上了，为的就是能考个小中专，实在不行，考上中就再读三年，反正应届生一般都考不上，考上的都是复习生。”

谈到考，张寅与曹震国找到了话题。张寅问：“震江和震书学习怎么样？”曹震国说：“他们现在学习兴趣都不大，震江想学医生，震书想学木匠，反正是都不想念了。”张寅说：“如果不念了，能跟你爹学造酒不也好吗？”震江说：“我爹整天为了这事生火，可他们就是不听。”曹老汉这时冒一句话：“不行就都去当兵，总有能让他们听话的地方！你们问问张寅，在队谁敢不听上级的话呢，你不听话得行哎，你，非把你整了，你弯，非把你捋直了。”张寅说：“大伯，你知的这么多，你当过兵吧？”曹老汉使劲了一烟，咳嗽了两声，说：“那当然，我还参加过抗援朝呢，我还立过三等功呢。”说着他站起来，对张寅说：“你来，我叫你看看。”

张寅随着曹老汉走屋里，只见曹老汉走到一个大的宝盖柜前，用力掀开笨重的柜盖，从里面取一个古老的小木匣来，他把小木匣放在屋里的一个大方桌上，招呼张寅过来观看。曹老汉用微微颤动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把小木匣打开，里面摆满了各军功章和老照片，曹老汉望着着急珍藏多年的宝贝，睛因为激动而发了亮光。他激动地说：“在队，谁敢不听话呢，首长的话就是命令。在战场上，谁谁敢违抗命令当逃兵，一枪就毙了你，没有纪律，没有规矩能打胜仗吗，你不听话，自作聪明开小差，丢了小命都是轻的，不好连累队，甚至全军覆没，这样血的教训太多了，人哪，非得亲经历，否则总也不能服气。年轻时吃苦是好事，多摔几个跟多长几个记，还有神爬起来。等到岁数大了再挨摔就迟了，就再也没有神起来爬了。”

张寅听完曹老汉这番话连连，对曹老汉肃然起敬。曹老汉对张寅也有一特别的欣赏，他对曹震国说：“你们呀，有张寅一半我就知足了。”说着，从里间小屋拿两瓶自制烧酒，一定要张寅拿着。说：“这是十年的老窖了，你带到队让战友们尝尝吧，就说是咱家乡的特产。”张寅连连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