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寅和周素华也要求参加捕捉行动，连长和指导员没有批准，让他们和白一起在连等待消息。指导员给他们每人到了一杯茶，表扬张寅和周素华这件事的对。大约两个时辰，谢少杰在战士们的押送下来到了连，同来的还有三排的七班长刘、八班长邵小虎和九班长白连聚。谢少杰面对连庄严的军旗，面对同甘共苦的战友们，把扎的很低，指导员厉声地说：“我们河南老乡的脸让你给丢尽了，我们军人的荣誉让你给玷污了，我们连队的好名声让你给毁了。”人意料的是，谢少杰把自己的罪行毫不隐瞒地代来，指导员气愤地说：“想不到这几年你竟堕落到如此地步。”

谢少杰还代了今天早上杀害五妹的经过，连长问：“你为什么要杀死五妹？”

“我怕她鼓动白去告发我。”谢少杰低着说。

“你是怎么知五妹要鼓动白呢？”连长问。

“是九班长白连聚向我回报情况的。”谢少杰说。

“白连聚，是你向他报告的吗？”连长看着白连聚问。

“是，是，是张寅和周素华先向我回报的，我就逐级向上回报了。”白连聚又用手抹了一把鼻。

“你就知往里拉屎！”连长瞪了白连聚一。

白知了五妹已经死了，失声痛哭起来。她不知明天该如何向自己的婆婆代。连长和指导员都来安她，让张寅和周素华把白送回去。这一夜，不只是白无法眠，新兵连所有战士都无法睡，最最到痛的还是连长和指导员，他们不知如何向上级回报，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太突然了，现实是如此的残酷无情，就像这北方的冬天，冷的天象死人的脸，仿佛藏着无数恶毒的睛，空气中回着死亡的气息，白的雪纷纷扬扬，象殡葬仪队的幡……

环山笑容正在招我安歇，我渐脱离累赘；我的捆绑好像都在溶解，我归，我要即归。

第三十五章闫素红痛失小拇指杨建愤踢飞

我的一生充满试炼，大致不是常人可忍；人虽不知我的苦艰，我却知自己韧；我想我是丢弃自己，但我不忘自己经历。

42、坝上冰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