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，另一个拉住她的手彷佛是男人此时最後的依靠。

杜康楚握著手中微微的温度，心想自己怎麽可能就这样转走。至少为了能持续这份沁心肺的意，说什麽他也不会放弃！

要不然，他真的那麽想著：一起沉沦，从此相依作伴，对何灵对自己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
何灵，为最後沉沦。他呢，为最後一起尽傻事，有何不可

他咬著牙：「何灵，我不能老让你一个人蠢事。我告诉你，我现在叫人去联络，上待会什麽毒品都搬过来，我跟著你一块打，我们一起毒虫鸳鸯直到死去。」

何灵想也不想一否决：「你疯了，这事不要拿来开玩笑。」

「等我了，你就知我的话有多真实了。」

何灵咬著，满脸y郁的望著他。

半晌她别开，「别这样我，别这样………这g本就不公平──」

她又气又闷。她恨极他这副模样，好似就著她还在意他的小把柄，所以才可以这般以自威胁自己。偏偏自己又没用，不肯说一切随便他的狠话。

就怕他犯傻。

傻一个自己就够了，杜康楚，这样又是何必呢

於是她气自己也气他，翻过不再理他。

一气，他：「公平何灵，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可言。」

「或者，我们哪都不去。我陪著你──我们一起戒掉你上的毒瘾。」

「你选一个。」

「戒毒完──」他顿了一下，说：

「我们再回去，见何毅。」

、失序人生112

她吞了吞。一瞬之间，天地彷若全都静止了，呼不再，思绪不再，甚至，何灵觉得自己的心在煞那间都打住了。

明明那些字那句都是那样简明易懂，但是她就不敢去想不敢再分析下去。

她抬起，卑微的，带著一怯意，飞快的扫过杜康楚的面孔。

可惜，她依旧读不懂，为何在这个时刻，他会突然提起何毅。

杜康楚本以为会听见她追问，却没料到她惊讶、害怕、小心翼翼的评估的举动皆有，但却就没半个字与自己说。

他再说：「何毅没死。」

「老实说，他的状态虽如同死去一般，但严格说起来，靠著维生设备，他至今还是有心、有呼。」

「当年那近乎致命的一枪，其实并未让他立即毙命。」

「虽然被医生宣告脑死，但是医生也说过，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原被宣告脑死的病人後奇迹苏醒过来的病例。」

「所以，选一个，我们一起毒虫夫妇。还是要跟我一块回台湾」

见她发愣的看著自己，久久无法言语。

他轻声：「当然我会建议你把毒戒了。我们一起回去见何毅。」

何灵分辨不此时有什麽滋味。

哥哥、哥哥………竟然还活者

杜康楚不放心的重申一遍：「何灵，毒戒了。回家的路也就不远了……」

他著她的肩膀，如记忆中一样，循循善诱，温醇磁x的声调，一字一句落在她的耳边。

她的脑袋仍在何毅未完全死去的真相当中，震得像是混一团空茫当中，不知如何安好。

杜康楚看著她就像小心翼翼盯著的易碎品，见何灵动也不动的样儿，他顿了半会儿，轻轻的：

「就在这儿，把毒戒了，我们……再回去，回到何毅边。」

何灵飞快的觑了他一，其实心底怎不天摇地动！

在没被毒品侵蚀神智清明时，她自然是想要回去，回到何毅边。

可她真的毫无把握，毒瘾犯起来时，她能不能够撑过一回都是个问题。

她害怕极了，尤其是总结以往见过的经验，为了争一毒品，那些人那些场景有多麽凄惨和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