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，我六年前还算是替她了一件恩惠，想来她也不敢在我面前太嚣张。”

“所以我才说，什么因果循环，都是糊人的。如果不是耍心计，只怕今天她也不会这样风光。”

“你也觉得很荒唐是不是？妹成了婆媳……”

“刚刚我不是说我还有一个养么。她，其实是澈的母亲。”

她说的倒是有理。

她的手段，傅一宣当然知。不是因为那女人的手段，她又怎可能有如今的境况。

“我就说你太单纯了。这个世界上，佛都是死的，佛理都是空的，只有人是活的，人的想法是活的。说什么因果循环，都是骗别人多好事来利己。”

“她耍起手段来……”

傅一宣面似惊异。

“天理昭昭因果循环？”李亦芯脸上有了些许疑问神。

傅一宣解释：“生与死，自有定数。逝去的，永远停留在昨天，活着的，要继续生活。爸爸曾告诉我，佛理上讲因果循环。我想，大概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这样的，对于那些结果，早就安排好的。爸爸还告诉我，多善事，会有好报。亦芯，你们家都是好人。”

李亦芯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气愤和厌恶。傅一宣心里冷笑：这你到是多虑了……你怕是难以嫁过去。说来李家的老狐狸也真奇怪，养女嫁给老，好不容易得来的女儿又连忙嫁给儿。李家不缺钱，说是图谋程家的财产，也不太可能。程小仙本是该叫李亦芯小姨，可她一直叫她，叫得这么自然，该是从小就如此。李家人虽不怎么待李真真，知李真真李家养女份的人也不多，但也没说与她断系，程小仙叫李亦芯……李家早就打算好要将李亦芯嫁给程澈么？李家的老狐狸不知打的什么算盘。

傅一宣双手不自觉握。不是不报，时候未到。

“亦芯，你想太多了。能教导程澈哥那样儿的母亲，肯定也是个本温柔善良的人。她不会为难你的。”教导程澈十多年的“母亲”，早已被他亲生母亲李真真疯了……

“亦芯，李肖哥哥人都去了，还想那些什么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错，都有自己该走的路，天理昭昭因果循环，谁都涉不了。”

傅一宣忽觉失言。是她没有忍住心里的怨恨，才一不小心说了那“天理昭昭因果循环”。

“好了好了，好好的夜晚，不说那些霾的事情，看把你吓得，小脸儿惨白惨白的。”

“爸很欣赏澈，全力赞成我们的婚事，自然她也无话可讲，只是，我清楚得很，嫁过去，肯定要受她气。”

“雨萌，你不了解。我那个养……可不是善良的人……”

“……也，不是……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嘛……”

傅一宣惊疑的睁大，意外。然，她心里明了得很。程澈的母亲，李真真。李亦芯可能真是有醉了。平日的李亦芯不会说这么多。那，之前说的话，到底是不是对她的试探？还是说，她在装醉，引诱傅一宣她的话？还好，傅一宣并没有直接问什么。要是一个问得不好，就会被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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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一宣握的手指指甲扎破掌心，竭力隐忍着恨意，扯个笑容。李亦芯所谓的“恩惠”，就是替李真真除了她们母女。

“没有啊。”

李亦芯何止是“没有阻止”。李真真通知了李家人，李家养有“黑手”，将她母女二人追杀一夜。傅一宣将母亲藏好，自己引开那群歹人。她肩上挨了一刀，掉冰河里。那群人以为她必死无疑，离开时说了一句“就跟芯小说两人已经杀了，扔到河里，别说是受伤掉河里的，至于那疯，疯都疯了，杀不杀也没差别，就说都死了。”天不亡她，她竟爬到岸边，遇见了叶晨。李亦芯突然故对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？暗示？或者试探她是不是傅一宣么？难她，发现她没死？

“聊了这么久，你也该累了。好好休息。小仙不知睡了没，看她闷闷不乐的，明天他们的仙女

李亦芯打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