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比你大呢，雨萌妹妹。”

程小仙扶住她的手，以为她抓着铁门是要倒。

程小仙长得很像母亲李真真，但是笑起来，和程澈，程君泽有些神似。可能就是这份神似，让傅一宣一见她的笑脸就像吞了块冰刺在胃里。

园一排红梅依然在，没有朵，只余一树绿叶。月桂树下那颗赤红石还躺在从前的地方。满园的草，竟并无太大异动。只是，是，人已非。

“雨萌，你说为什么这要叫波斯呢？我怎么看都不觉得它像。”

“我是三月生的，雨萌呢？”

程小仙笑呵呵的拉傅一宣走兰铁门。

“我，是七月。”傅一宣是十二月，比程小仙大一岁。

“没关系。我比较弱，多站一会儿稍微会累，不过不要。”

“你是几月生的？”傅一宣问程小仙。

傅一宣弯腰摘了

“为了一只蝴蝶要杀死这么多蔷薇，岂不是得不偿失，没了，以后蝴蝶也就来得少了。”

程小仙追逐着一只翅膀上有黑斑的枯叶蝶。傅一宣跟在她后。

“我小时候不太好，很少门，所以对我来说哪里都不好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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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小仙着急地跺脚，睁睁看着蝴蝶飞，飞走。从前，她也曾对着这面蔷薇直跺脚。她是光着脚丫跑被蜂蜇了大脚趾，痛得哇哇直。她又痛又气，非要玉石俱焚踩死那些不识好歹的混账蜂，清秀的小哥哥傅一墨赶过来把她拉住了。

傅一宣抓着黑漆兰铁门，一如六年前屈辱的那天，程小仙厌恶的颜，那一声“丑八怪”是她这一辈都挥不去噩梦，自己的东西被人占去，那是剔除不了的怨恨。

园里，朝。九月底的天，光已经不再炽，的，照得一园绿树红十分妍丽。园的小路是平整的青石地砖，光照两个女纤柔的影。

六年过去了，这扇铁门和那一日一样，宽阔，大。只是那天，没有这么好的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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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说该把这面墙走！也不知家里的园丁叔叔怎么搞得，好好一个园一墙刺藤在这儿，前不前后不后的，赏散步都不方便。”

路两旁是波斯的海。细细小小碎碎的绿叶，密密麻麻，紫、白、红的，柔绵。正是那晚和程澈相遇的地方。

地上投一片镂空的影，像华贵的浮雕。

？她当然知很。那一园的都是从前妈妈亲自挑选的。

“嗯，我也觉得。”

蝴蝶被追急了，震动翅膀越墙而过。

“法国那边好玩吗？”

傅一宣听了，笑。

那日很冷，很冷。霾的天空，积蓄着大雪前的乌云雾气。她死里逃生带着已经疯疯癫癫的母亲找父亲求救，却被关在这扇兰铁门外。那时她毁了脸，程小仙站立门内，对她骂：“哪儿的丑八怪、疯，敢在本小家门撒野，快！”结果是她们被几个大汉拖走扔在路上。很“幸运”的又遇到了小蝎的母亲，李真真，又很“幸运”被她叫了一群人追杀了一夜。傅一宣肩上挨了一刀，扔到了河里。没有这一夜追杀迫害，她也不会那么“巧”地遇到叶晨。

“都是同岁，不必分得那么清吧。还是叫名字的亲近。”

程小仙雀跃地领着傅一宣参观大园。

“雨萌，你怎么了？脸那么差。”

面前现一面绿墙，一两米，横在园中间，挡住视线。这一墙蔷薇开的时候会有一大群蜂飞来采。九月不是蔷薇开的季节，一墙绿绿的小叶，随风漾一圈圈碧的涟漪。

“那我们先去吧，去等哥哥也是一样。我带你去园坐坐，赏赏。我们家的园里啊，除了冬天只有红梅，四季都是百齐放，可了！”

傅一宣压下回忆带来的恨意，抬对程小仙灿烂地笑。

程小仙摘下一朵紫红的波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