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与其说是饭店，还不如说是一府第。

大金牙上穿着一件名贵的短袖衬衫，下面穿着笔直的西，黑的鞋，没有几髮的脑袋梳得雪亮，手拿一把檀木的摺扇笑：“小爷穿这，还真有格！”

赵无谋披嘴，他剃着个板寸，穿着一件二十块钱的文化衫，颈上着一条拇指的假项链，一条七分的大叉，一双几十块钱的运动鞋，嘴上叼着劣质烟，背着一个八十公升的大背包，里面装着要卖的龙袍凤袄，一副愣愣脑的浑样。

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门僮挡住他们：“两位先生，为避免混，请合检查！”

赵无谋傻愣愣的大叫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大金牙：“还不是胖王凯旋和吴邪那伙人闹的，还有那个小辣椒霍秀秀，十多年前竟然大闹新月饭店，抢走了正在拍买的鬼玺，所以这些年来，是凡去的生人都要检查，尤其是你，生得贼贼脑的！”-赵无谋龇牙骂：“难老象贼？”

门僮从背包的夹层里掏一把东西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赵无谋龇牙：“币！难你个老儿认不识？”

老门僮摇，来新月饭店的全是名，怎么就来了这么个憨货？但新月饭店大有来，中南海都能，三教九的各人见得多了，并不在乎赵无谋。

大金牙叫：“哥儿耶！你没事上放这么多一块钱的币什么？”

赵无谋咧嘴：“看清楚了，这是九十年代的牡丹币，不是现在的币，我昨天从潘家园来时，发现有人肯换，老就了一千块钱，特意全换了过来，难不行吗？”

老门僮观察手上的一把币，边缘并没有被开、穿孔，看不来了手脚，不像是练家的暗，而且一元的牡丹币现在真不用了，和八十年代的长城币一样，现在也开始有人收藏了，但价值不，于是以行家的姿态笑：“带这么多币，也不嫌沉得慌？还有，你兑的这几把币，通的时间太长，几乎没什么品相，都不是原光货，本不值得收藏，你个愣小被人骗了！”

赵无谋傻笑：“我跟金爷学徒，先些次货练练！就算被骗，大不了再当一块钱掉，可以走了吗？”

老门僮摇：“愣青！走吧！”

大金牙低声：“小爷耶！我可不敢收你这样的徒弟，像你这样大整，迟早会大纰漏来，到时想累死老人家我不成？”

赵无谋披嘴，悄悄的：“德行！老的师父？得你！这地方四周全是手，两个老门僮也不简单，有几个人后腰鼓起的形状，似乎还带着枪，到时你不要说那货是老的，只说代人货，老就是你的跟班！”

大金牙：“那价怎么说？”

赵无谋低笑：“看这地方的排场？像个王府似的，就说要我们带货的朋友说了，最低二十万！”

大金牙叽笑：“二十万？二十万的东西，本就不可能到这里来，开个一百万吧！”

赵无谋搓牙：“一百万？这三件破衣服能值一百万？”

大金牙：“可是龙袍凤袄，怎么总说破衣服呢？一件龙袍的制费用，光是人工费划到现在算都是几十万哪！”

赵无谋低声：“确实是破衣服，只要稍微用劲，就会全撕破，打开衣服验货时，你个老小给老小心，不要撕了就一分钱不值了！”

大金牙翻着睛：“怎么说话呢？有你这么敬老的吗？是凡像这衣服，摆开验货里，哪个敢用一劲？你就放心吧，我说一百万，就是个底价！”

赵无谋：“行吧！不过到时让他们自己先开价，要是开得了，岂不更好？”

一名彪形大汉：“你们两个，是来拍龙衣的？”

大金牙打着哈哈，递上烟：“是呀！有什么指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