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羊小径，一路疾走，转过寺院的围牆后，就没路了，院牆外的是野山，平日很少有人来。

齐生振左右看了看，确定没外人后，找到一搭脚的地方，爬上了围牆，转向赵无谋一招手。

赵无谋笑了一下，向后退两步，然后助跑到牆边，双脚替蹬在院牆上，双手一勾，搭上牆，利用那惯翻上院牆。

齐生振一竖大拇指：“有你的！”

两人下院牆，四周是一片荒芜，要是其他季节来，这定是长满了荒草，沙石难分，清凉山在历史上的某一时段，是当坟山用的。

齐生振：“我查过南京的地方志，这地方葬的，应该全是有钱或是有功名的人，没钱的穷人全葬在清凉门外的坟岗，南京在远古的时候，是沉在海底的，所以很多的山上有许多天然形成的山窟，那些的钱有势的人，就利用这些山窟修建坟墓，结果把这些山的山窟全填平了！”

赵无谋在齐生振的指引下，很快的发现了好几立着大碑的墓葬，绝大多数的墓葬，或多或少的都有挖开的痕迹。

齐生振指着那些盗：“这些都有朋友先光顾过，虽然去容易了，但去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，快过年了，我们总得捞个票吧？我们再向山里走，一定有完好的留下来！”

赵无谋，以为然。

两人又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，赵无谋一把拉住齐生振：“这风不错，你看看有没有我们要找的地方？”

齐生振抬一看，两人正在一山梁前，转视野开阔，正在山腰中间的位置，面对秦淮河，确是一好风。

齐声振凭已往的下地经验，拨开籐籐蔓蔓的杂草，忽然笑了起来：“就是这里了！”

赵无谋跟上去一看，只见草之间一块祭拜用的青石台的一角。

两人一笑，四手并用，顺着台角向后拨开浮土杂草，一块半人的断碑来，碑上面的字迹模煳，也不知葬的是哪个衰鬼，另一块断碑被摔在一边的枯草丛中。

齐生振开心的：“这墓给人挖过，但是没挖开，这两个下地的伙计。在打开墓门时就事了！”

赵无谋：“他们不能从两边挖？再说了，你怎么就说是两个伙计，不是一个或是三个？”

齐生振摇：“从两边挖不行，这墓明显的是利用一个天然的石窟修建的，两边全是的山石，要挖开得废多大的劲？就从正面打开，是最简单有效的！”

说着话，又用手拨了拨，浮土的下麵，找两个还有些的骨来：“只有两个骨，不是两个伙计，难还有双人不成？”

这两人明显死了没多久，充其量就是八十年代的盗墓贼，所以还没烂乾淨，也幸好是寒天腊月，要不然的话，这味就更不好闻了。

赵无谋捂着鼻：“臭死了，没事你拿人家的什么？看来这墓有邪！”

齐生振丢了骨，拍拍手神气的：“凭我多年盗宝挖坟的经验，这墓不是有邪，而是很邪，我们得准备好了再来！”

赵无谋笑：“你还有钱吗？要是有的话，去买一隻公杀杀，血我用来作法，我们可以打牙祭！”

齐生振笑：“还有一，正好可以买一隻公，我们先回去，明天下大雪时再来！”

赵无谋：“好－－！”

路过古刹时，赵无谋见四下无人，随手在经桉上摸了一迭黄纸，又拿了硃砂笔，揣在兜中，斜看到佛桉前一本手抄的《金刚经》，顺手也拿了。

齐生振笑：“当着佛祖的面偷人家的东西，你就不怕佛祖看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