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瑜，谢谢你对我的照顾。”我放下杯，陈瑜似乎看到我刚刚一时的皱眉，知此时的我不想再说话，便将从店里新拿来的衣服放到床边就离开了。

我叹了叹气，怎么又想起了那些过去呢？看着窗外的风景，此时已经秋天了。是谁说过的，落叶而悲秋？

后来顾凡笑了笑，说：“不用路虎揽胜，光我就够他们馋的。”那时气得我嘴厥得鼓鼓的，上去就咬了他一，对他说：“我是让你争气，要不我爸爸不会把我嫁给你的。”那时的顾凡却笑笑说，“那我嫁给你。”

穿上陈瑜拿给我的衣服，浅蓝的棉质过膝的裙。原来他还记得，只是，顾凡，此时的我早已过了那个单纯的青期。太多的事隔在我们之间，你为何还要这样纠缠。

“夫人，请走吧！”我低着，走在四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中间，然后看见疗养院门前停着那辆路虎揽胜，车旁一个男人为我打开车门，对我说：“夫人，顾先生要我们接你回家。”

“采薇，刚刚顾先生打电话过来，说方言一会儿来接你回去。”清晨，陈瑜在我喝的时候说了这句话，我，我知，我只能听任顾凡的安排，除此之外，我别无选择。

再后来我刚刚认识顾凡，那时我就对他说：“如果有一天你给我买了一辆路虎揽胜，我就让你每天去接送我上下班，让小姑娘们看着就馋。”

也许顾凡真的很我，就算是我毒，他都舍不得把我送戒毒所。但是仔细想想，他也没那么我。如果他我及我他，怎会将我置于这尴尬的份呢？他有他的未婚妻，而我回去又算什么呢？原来齐琪说得对，任何的誓言都只是我们持的幻觉，任何情都经不起我们仔细推敲。

在上大学时期，我喜研究各品牌的车。那时的我是个十足的路虎迷，那年路虎推了全新的揽胜运动款。虽然很多人说这款路虎揽胜不够时尚，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个相当值得激动的好消息。毕业后我在一个报社实习，在江小东的怂恿下去北京看路虎的车展而说谎请假，后来爸爸知后，把我大骂一顿，说我不务正业。

因为在这个世界上，只有他可以照顾我了，连我都不知，如果没有了他，我能不能解决自己温饱。或许也正因如此，所以他觉得有资格对我为所为吧。我知我离不开他。我离不开他，这是我最恨自己的原因。

后来去治疗的时候，我知顾凡一直在门外面看着，但是我不能原谅他。我一直对自己说，那些受了的苦，他没有替你受，甚至没有在你边。我大喊着疼，我就用这方式折磨顾凡，他代替不了我经历这些，但是我知如何能让他比我还难受。是的，折磨顾凡，最好的办法就是折磨我自己。

我低着，坐那辆我曾最喜的路虎，看着车窗外的景，渐渐想起了关于这辆车的故事。

再后来，他真的送了我一辆路虎

在1年前，我被顾凡送到这所疗养院戒毒。我清楚地记得，那时的我刚刚生下孩，也许是真的被顾凡给坏了，一开始在自己戒毒时，一直一边在哭，一边求顾凡给我毒品。后来陈瑜给我打镇定剂也失去了作用。顾凡看到我那样狼狈，地抱着我，我舍不得放手，怕他离开我，狠狠地咬着他。只是过了一会儿，顾凡将我抱到床上，捆绑住我，那时的我拼了命地对他喊疼，他让陈瑜将我的嘴堵住。我就那样，说不话来，看着他，他死死地皱着眉，对我说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撑一下就过去了。”然后放下我转大步离开。我闭上，说不恨他谁都不会相信的，那时的我，冰冷的心已经将我拉回现实，再也不会期待什么了。现在想起来，或许那时顾凡一直陪在我边，我不会对他如此冷漠。

小小的人——秦采薇（上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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