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男人现在人在怀。没说什么，时生将抵在上的刀压在脖颈上。金瑞挣扎更激烈，又被他补了好几脚。

“但是今天得有人给我试药啊？”阿善力看完了，适时，“这些可都是好东西。”

他给魏知珩找补呢，没说杀不杀，只是碍于这女人的情面罢了。反正死不了，拿来试试新成品的四号未尝不可，正好把话扯回来，陪他演了那么久，脖都酸了。

“随你。”魏知珩说。

这意思明显了，阿善力招招手，打手把地上的kari拽起来，吩咐壮汉把新合制来的四号拿来试试。

kari被人扯着脑袋，脖颈，又用力拍了拍脖颈，让脉来。

东西不掺合稀释就是毒药。用针直接注里，不到十几秒的时间，kari整个人虚浮，浑像蚂蚁啃噬，有什么东西让她所有的孔都张开了。她眯着睛不知是享受还是痛苦，整张脸蜷缩起来，皱地。

打手松开她，kari在地板上搐得厉害，睛翻白，血淋淋的手指不停扣动着地板，像即将要变异的丧尸。不过十几秒就从坠地狱，彻底僵直了。

阿善力趁机把话题扯回来：“纯度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海洛因，整个泰国，只有我拿得手，很好卖的，基本上货都是预定的大单。而现在研制来的这啊。”他笑，“纯度百分之九十七，完，人都要翻天，别说是拿货价比九十五一个，翻两倍的价钱都是被抢的通货啊。”

闻言，魏知珩淡淡扫视着四周的环境，漆黑的墙被扣掉不少，十几个挤在一个作坊里，一排一排的白砖摆着，可想是多么大的利。

看起来，这拳场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，地下两层，地上一层，底下一层加起来赚的钱不如最下面的一个零。能在曼谷闹市区堂而皇之地建立一个毒品工厂，说没勾当谁信？上面拳场，搞得像回事，偶尔还能瞧见几个熟的明星过来撑场。拳场在帕蓬巷也算是一家红火店。

他想得神，没注意到怀里人的轻颤。文鸢不可置信地盯着地上搐而死的女人，久久无法平静。

这些人，比她想得要恶劣的多。

可现在，她还有什么路能走吗，她还有选择吗，恐怕，也会成为试药中的白鼠一个。

她可以死，金瑞不行，他本来应该有个光彩的人生的。

魏知珩笑了：“你这个工厂是谁手照拂的？”

“这就不必打听了吧。”阿善力能把他带下来已经是诚意，再往下究，就该不讲规矩，“你只要知，现在新四号的研制会让整个东南亚市场翻一翻价格，你别看我这个小作坊不大，每年赚的金，可以给你的分这个数。”他比对了个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