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当然有！而且专攻一门，效果立竽见影。

内衣风波之后，在岳父母的银婚餐舞会上，我看得她判若两人，脱胎换骨，变得不一样了。之后，她不待我要求，就主动约我上她香闺。我看得睡房内外，和她的衣饰装扮，都经过一斧一凿的铺排营造。一开门先来个新鲜炉的香吻，再给我个温香抱满怀，然后是销魂蚀骨的。

“儿，和你相聚是我每天的盼望，甚至是我生活的目的。那怕只是片刻的温存，你随时都可以回来，先打个电话来说一声就可以。这里仍是你的家啊！”她说。

今晚，我和秀珍有个约会，是个浪漫的约会。我等待，等待着和她相会的时刻，我为她魂萦梦牵。和妈妈谈恋，如果有什么中不足的，就是不用约会她和写情信给她。用不着，大家住在一起，太方便了。太方便也是个坏，少了约会的浪漫。

这个时候，她己经将大架在我上，和我的大厮磨着。她接受我用想要的方式来吻她每个位，也会用同样烈的吻回赠。刚刚才过一场血沸腾的，大会更有耐、更细腻，和小猫儿浅斟细酌，在她里面赖着不肯来。在我的覆翼下，秀珍彷佛像给我包裹，贴着，把她的房压扁，觉着与她尖儿磨的似非的快。

“大哥哥，我喜你充充实实在我里面的觉。你不要走，要永远留在我里面。”

“我回到妈妈的肚里，就不想来了，太舒服了。”

“能把你多留一刻在我边，我就满足了。”

“我们相聚的时日无多了。终有一天，我的再不能和你娱。”

“不会的。我永远都你。无论如何，你都是我的小猫儿。”

“你不会和一个鹤发的老太婆吧！”

（bsp;“你会青常驻。二十年来，你都没有老过。看，你的一样的、一样的扎实。你的一样的有弹力。”我掐住她的，用力的拍一拍她的。

“我不是小女孩，这些话哄不到我的。岁月人，我希望能和你再有五年的闺房之乐，于愿足矣。”

“不只五年，我们会再有十年，二十年……”

我吻住她的嘴，不许她再说。她别个、摆脱我的，继续说∶“宵一刻，让我们母两个能多一就多一。”她的里闪着泪光。

天赐我这样一个好妈妈，夫复何求！

（九）

她说∶“陪你一去开会，你害羞么？”

这是个懒洋洋的下午，因为一个手术临时取消，有个空，溜了来，到秀珍那里喝杯咖啡，小叙一会儿。

偷得浮生半日闲，我们闲话家常。忽然发觉，我们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谈过。秀珍慵妆妩媚，穿着一袭宽大的碎背心裙，赤着脚，两条雪白的胳臂和沟。她一颦一笑，一举手一投足，都自觉地向我散发她的成熟女人味。她倾前替我倒咖啡时，一双从大领抖来。

我端着咖啡，在嘴边郤没喝，呆着，傻兮兮的端详着她。忽然注意她眉梢角，微笑时纹缕儿就现来。发鬓下，浮起几青丝，从前一也看不岁月在她脸上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