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佢好快就回家，坐低饮一杯茶先，有乜野要事？”

趁佢俯低腰倒茶之际，由佢恤衫领偷望落去，见到个白半杯罩同埋白雪雪的酥，隐约重见到粒，睇到我碌鸠哂，慌忙坐低掩饰。年幼时梦寐以求既豪就近在咫尺，我个心到就黎跌左黎。

“冇乜野，普通事之。”

“你唔讲我都知，佢一定系借左你既钱，衰仔……唔生！昨天返黎偷哂我既钱，重抢左我既结婚戒指去抵押，我唔肯俾佢咋。”

跟着就长篇大论讲阿成：“自从阿成阿爸离开……”

我边度有心情去听，茫茫然咁望住佢个嘴，两片红擘开、张下……合下……咁。

我心谂：“如果条鸠佢个，慢慢地，扯开块……就……”

“……仲打我……威胁我……连老毋都唔放过……你叫我算！”佢一味喊，“仲……呜……呜……”

成妈悲从中来，哭不成声，喊起黎对波一起一落，非常咁诱惑。佢好似有少少醉意，块面好红，仲有些少地，我扶佢挨低落梳化闭目休息。

望见呢朵带雨梨，我都好手忙脚，本应想告辞，好等佢休息，但见如此良机，如果唔趁火打劫就笨。阿成咁衰仔，唔还钱就将佢老母来补数，债母偿都系天公地，想落又系几大条理。

我咋帝行埋去安佢，挨个埋去佢度闻下条粉颈，索下阵香味同d成熟女人既汗味，醒下神先：“哇，真系香！”

跟住跪在佢前面：“伯母，唔好咁伤心啦。”

递条纸巾帮佢抹乾泪，实际上用手遮盖佢视线，俯低个到佢膝盖装去，希望睇到佢条底。好衰唔衰佢对大脾夹实哂，算好？

唯有分散佢注意力：“其实阿成染上毒瘾至搞到有今日……”我一面讲一面郁手。

以胆博胆，有意无意咁放只手响佢膝盖上，轻轻将佢对大脾分开少少，裙底光就一览无遗。佢对大脾好修长，晶莹雪白，对大脾尽系条半透明既粉红三角，窄窄咁将成只蚬扯到分开两块，胀卜卜咁，连条罅都现哂，仲隐约睇到一片黑，几条仲凸左黎。

以前鸽野总系惊鸿一片，睇到一内就系好大收获。今日咁近距离去偷窥，仲可以慢慢欣赏个裙底既，睇得我魂飘魄，兴奋到条鸠都哂，连老豆姓乜都唔记得。

佢一味挂住喊，乜都唔知。胆原来可以包天，死就死喇，将佢对大脾再擘到开d，伸只手佢条裙里面，轻轻摸住佢对大脾：“哇！好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