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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提前两个月去参加拉练？”

顾毅刃忙解释：“不是，我是怕你受累。你睛一累就长针，我在家能照顾你，要是我走了你怎么办？”

“最晚四月底要动。”顾毅刃过了明路，刘家父三人那天被半疯追撵后，不知所踪。大队书记过来问了两次，说来也怪大家都不知那爷仨去哪里了。

然后将窗台上的瓜拿给她，让她吃着解闷，还不往把撮箕放到地上接着。

小塘村同时间。

苏柳荷踩着小板凳把木箱打开，里面有她这两年积攒的布料和钱票，她一趟趟拿来放在炕上，看得顾毅刃直颤。

***

苏柳荷平时嫌脏，说上面都是细菌每次都让顾毅刃数，数完让顾毅刃去洗手。

要是从前知有笔钱，苏柳荷肯定兴。现在趴在炕桌上，小脸压的变形了，嘟着嘴寡寡地说：“噢。”

周华安凑过来后，他在周华安的耳边嘱咐了几句：“怎么样，办得到？”

顾毅刃冲好红糖过来，见苏柳荷趴在炕桌上数钱。钞居多，又旧又破用橡勒着一摞。

今天正好她日到了，加上顾毅刃快要离开，多少有闹情绪。

是啊，顾毅刃要是走了苏柳荷真不知能不能适应。

苏柳荷小手一顿，幽幽地说：“你嫌我手艺给你丢人。”

顾孝文不多解释，招招手。

她坐回炕沿上，顾毅刃麻溜将布料放回木箱里，又把小板凳搬回原。

苏柳荷拍拍一沓布料，掰着手指算日：“那我得给你门穿的衣服，照着服的样。还得新时髦，人靠衣装靠鞍，不能让你同学看不起你。”

假惺惺地笑着说：“您四海都有兄弟，大家都知您仗义。”

顾毅刃舍不得她累睛，脆说：“已经发了常服，到了学校还会发作训服、战斗服，从里到外包，不用劳神给我。”

周华安不得卖顾孝文的面，连声说：“我这就去办，绝对没问题。”

她难得屈尊降贵地数钱，一边数一边说：“咱们一共攒了九十八元，买火车票去京市要钱、路上吃喝也要钱，给你七十，我留——”

苏柳荷还没开，顾毅刃便说：“我给你倒红糖。”

苏柳荷小脸有红了。

“这些是学校发的补贴。陆团长亲自给我的。”顾毅刃从兜里翻一沓钱票说：“军校学员免除学费，每个月包吃住，还有粮票补贴和工资。虽然没有正式那么多，一个月也有四十元。回我每个月都给你寄过来。你就在家跟香菜玩，什么活别，等我接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