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，明显听到苏柳荷樱桃小嘴吁了气。

香菜妈“啧”一声，凑到苏柳荷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，惊得苏柳荷满脸通红，脑仁黄得比端午节的咸鸭还能油。

对他而言，不过就是个壮实农村少年，以后大了经过社会上的毒打就知老实了。

顾毅刃发现小姑姑这两日看他的神三分羞涩中还有七分与恨的烦恼。

苏柳荷想半天没想明白。

顾毅刃还在担忧之前打人的事，等了半个月没有消息，他们俩渐渐放下心。

宋姑娘的脸完全好了，宋大娘和她一起把过年发的年猪给苏柳荷送过来当谢礼。

苏柳荷拿了猪就喊顾毅刃剁饺馅。

顾毅刃受不了苏柳荷包的歪饺，给她找个活儿，让她坐在灶坑边上剥蒜。

正愁怎么开跟苏柳荷说带几个饺给棚的半疯，苏柳荷反而先犹犹豫豫地开说：“你那位关系不错的朋友，是男还是女呀？”

“君报仇，十年不晚。走着瞧。”

小塘村。

顾毅刃把饺往盖帘上放好，毫不犹豫地说：“男的。年纪大，我们亦师亦友。”

苏柳荷坐在小扎上乖乖剥蒜，把瓷碗放在膝盖上，吭哧瘪肚剥开一粒蒜扔到碗里发声响，赢得顾毅刃夸奖的神。

大馋丫好歹有心，没问顾毅刃怎么什么都会。不用问也知是在刘家活练的呗。

她开始以为顾毅刃是不是担心赵大庆的事，后来跟香菜妈说过一嘴，香菜妈意味长地说：“到底是长大了，到岁数了。”

苏柳荷杏圆溜溜地瞪过来说：“你还想有什么想法？”

这边习惯提前过年几天把饺包来，天寒地冻放在后门就跟放在冰柜里一样。

顾毅刃会剁饺馅、会擀饺、会包饺，苏柳荷…会吃。

苏柳荷正在笨手笨脚地切酸菜。

最近顾毅刃给苏柳荷的觉心事重重，特别是每天早上起得越来越早，有时候苏柳荷看着天没亮，偷偷从炕柜探发现顾毅刃已经不在炕上了。

赵大庆也觉得是这样，再怎么也无法把事情往顾毅刃上想。

离开，他表弟小声说：“喂，是不是有哪位省城的领导看上那小妞了？要不然你爹能这么生气？”

“是男是女怎么了？”顾毅刃迟疑地说：“就算是女的，我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。”

***

而香菜妈都懂，但她是个寡妇。要是她丈夫还在，至少能帮着引导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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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觉得青少年的生理卫生课得抓起来了。可她别得课程都能抓，这方面实在搞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