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

这一刻，云袖天都塌了。

听到这话，那只悄咪咪去够桌上黑琉璃镜的手顿时僵住了。

云袖嘎嘣一下咬住了筷，脑里全是不正经文学，以为他在问那方面的事，顿时结结：“不、不不不疼了。”

她的、她的琉璃镜。

云袖试探开：“要不，我们就当没发生过，忘掉它？”

别的事情记不住，唯独这句话倒是记得牢。

谢无妄顿时有些好笑又生气。

她一时震惊，结起来：“还、还有下次！？”

他目光落在她垂下的上，语气轻慢，“我是说了。可是已经了，你又该当如何？”

“下次我会轻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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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无妄看着少女红上小小的伤，轻轻嗯了一声。

被他知了，是她发的……

青年腔震动了两下，笑了声，抬手覆上她的脑门，轻轻着。

“想销毁证据的话，只拿这一块琉璃镜或许不太够。”他忽的慢生生开。

谢无妄盯着她的瞧了会儿，“还疼吗？”

她筷戳着饭，语气低落，“可是你说过我永远是你的弟，我们是师徒，是不应该这事的。”

她当即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站起来就想跑，结果慌不择路，一下绊到了凳，控制不住往前一扑。

……刚巧扑到了青年怀里。

“……！！！”

上面全是她发给他的，发给他的那些……

谢无妄支着下，慢悠悠拿来块黑琉璃镜，聊天界面，“毕竟被自己的弟倾情表白这事，想忘掉确实有困难。”

“是么？你或许能忘，可我着实忘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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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……

虽然她也不想，但这是她能想到的解决的最好的办法了，当作没发生过，他们还是师徒。

可恶，他那块琉璃镜当然是也收到消息了。

她喜他啊，怎么可能不想跟他亲近呢。

脑袋不偏不倚砸到他膛，撞得青年闷哼一声，她也冒金星。

本来就不怎么聪明，再撞两下更不行了。

云袖看清是自己的琉璃镜，瞳孔猛地瞪大。

见她反应这么大，他微微眯起。

只是她会有些难过罢了。

云袖整个人都快红成虾了，低着脑袋，到底还是诚实，支支吾吾：“……想的。”

云袖碗没拿稳，啪嗒一下掉在桌上，连忙又捡起来。

度仍下不去，她低着脑袋，僵地一一往嘴里填饭。

“你不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