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看她这糊其辞的样，再加上刚刚睡梦之时无意识挠后背的动作，一下就明白了其中原由。

嗯，加急到付件。

谢无妄垂看着少女，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，眸着氤氲汽，说话时目光迟钝了半天才看向他。

“这几日每日抹药，手臂上的红斑都已经消退了，为何还是没好？”

她每天抹后背够不着，就是随便抹一下。

不过原因她并不敢说，目光闪烁，只是低着糊：“……不知。”

忽的，冰凉的指节圈住了她的手腕。

云袖觉浑都没什么神气，她困倦得不行，拨开藤蔓床幔扑小床里倒就睡。

云袖把脑袋埋怀中的枕里，眸汽晃动。

玉景帮忙寄了回去。

凉意让她意识清醒了过来，云袖慢慢睁开睛，看到白衣青年正站在她的榻前。

云袖靠着坐起来，嗓音有哑：“……师父。”

他轻轻叹了气：“自己上不了药，为何不说？”

额的冰凉让云袖忍不住想蹭，贪恋这舒适的凉意。

模模糊糊的，有些远，看不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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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这要她怎么开啊。

她眨了眨模糊的，后背的觉传来，她好像明白为什么她会难受了。

后背的红斑也开始的，睡梦中，她抬手朝后背挠去，却隔着一层衣服，怎么都挠不到。

当你敷衍的时候，也会敷衍你。

好困，好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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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淡好闻的白檀香气也跟着笼了过来，安神的气味让她躁动的血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
青年在松手离开时云袖想跟着贴上去，意识到不对连忙忍住了，抱住了枕。

那双漆黑的眸里好像隔了一层薄薄的雾，清冷又疏离，就像他的人一样，始终同她隔着距离。

空气沉静了下来。

睡得昏昏沉沉，觉浑发了起来，脑袋像被浆糊糊住。

明明中午还吃了那么多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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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袖闻声慢慢抬起脑袋，在半明半昧的光线里，倏地对上了他的睛。

云袖回复了几句，关上琉璃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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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袖。”

只有月光透过藤蔓影影绰绰，光影安静落在两人上，藤枝上的小白随风轻晃。

谢无妄伸手探向她的额，温度比正常时要。

她声音低低的，“我、我不想再麻烦你，一直都是我在给你惹事。”

她碰不到他，也只能仰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