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谁在叫她？

飞宵一脸懵，抬脑袋，“我没叫你啊。”

“百城的事已了，之后你打算去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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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乖乖并起爪，正想跟她一起祭拜，下一秒旁少女忽然声。

飞宵掏来一大包百城特糕，挨个放在墓碑前，“原本是想回妖界给老妈带手信的，现在就都给你们吃吧，晚我再去买。”

少女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墓碑前的糕上，两放光，“你说我偷吃一块供品，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？”

云袖奇怪扫视周围，一回，冷不丁对上了一双漂亮的漆黑眸。

“一宿没吃我都要饿死了。”

“凌云宗主宗有六十二峰，其中二十四峰每一峰都有不同专为宗内弟建造的设施，例如青灯峰藏书阁，内储百万本古籍孤本宗内弟皆可借阅；妙手峰医药馆，如若受伤病痛有医修勉力救治；妙味峰珍膳坊，膳……若宗，此后便不会再风餐宿，无可依。”

云袖愣了一下，社恐人士登时张起来，快速把帷帽好，嗓音结。

这工作了。

谢无妄微微颔首：“确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找你。”

飞宵边放糕边问云袖，“你那么害怕跟人对视和讲话，要不要跟我去妖界？你不是不害怕我吗，妖界那边大多都是没化形的妖，跟我差不多。”

近树荫下的白衣青年神温和注视着她，也不知看了多久，眉如画，不染凡尘。

分的糕多来一块，为防这群小孩因为分不均打架，飞宵十分贴心地自己解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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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宵：“……”

天光蒙昧，山谷隐隐透过来几缕昏暗的光线，温柔而细碎，缓慢照在随风晃动的琉璃海上。

她还以为他们以后都不会有集了，再相见估计也是在她的坟。

“哈兄，你糕还有剩的吗？”

飞宵扭：“没了，怎么了？”

云袖捂着肚有气无力应下，“叫我嘛，哈兄？”

天杀的！它刚刚一定是脑被驴踢了，才会觉得她像个不人间烟火的仙女。

“云袖。”

黑衣少女站在墓碑前，慢慢摘下了帷帽，放在心前。

“、友，你来这里有、有事吗？”

他嗷呜一咬住了糕，见云袖一直没吭声，扭朝着她看去，一愣。

难又是她卷了什么凶杀案？

云袖低张抠手指，“您请，请说，我一定合。”

飞宵看着她这样，也跟着安静了下来。

少女的目光悠远而安静，神情纯净虔敬，后颈随意束发的红绳随风轻轻飘动，恍若黄泉之上黑红卉的彼岸，不发一言，目送着孤独的离世之魂慢慢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