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梦……那是真的。她真的来过。

少年连忙伸手摸了摸夫的额，问他现在觉如何，要不要用晚膳。

“兴许是前几日夜里贪凉……”白杨低回：“易女郎说喝了药，再发发汗，差不多便要好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楚晏忽然又言，问：“他为什么又病了？”

她好像也被玉的裂痕划伤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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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动。”楚晏抱着他，轻声呵斥了他的举动。

他便住了手，泪朦胧，神哀哀，定定地望着她。

“没事，没事……”男人近乎是机械地答了话，将地埋下去，将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
荀清臣颤抖地捂着自己的脸。

“是，王上。”

一张用于通行的路引，足够他在燕国的任何地界畅通无阻。

“王上昨晚来过。”白杨以为王上来看望的消息会使他兴，眉开笑地哄：“夫，昨日王上才回王府，上就来看您了呢。”

白杨艰难地将药喂了去，趴在床守了荀清臣一夜，终于在次日清晨，等到他悠悠醒转，脸也重新变得正常。

少年虽然在某些方面有些迟钝，但现在怎么也不可能信了他的话。白杨看他不想多说，便不再多言，保持安静，担忧地跪坐在旁边。

楚晏瞥了一，便收回目光，沉默地安抚病中的男人。

白杨见他神态明显不对，赶忙问：“夫怎么了？还是不舒服吗？”

莹剔透，手生温。早晨换衣服时，她将这块玉挂在了腰间。

“王上……”

一沓不知数目的银票，足够他后半辈什么也不，便衣无忧、生活富足。

楚晏动作一顿，长长地叹息一声。

楚晏推开门时，白杨正端着汤药站在门外，焦急地踱着步。

白杨忙去旁边取了个匣，递过去，：“王上吩咐，让我在夫病好了之后，将这东西转于您。”

荀清臣也看见了那块碎玉，怔怔地伸手去碰。指腹一碰到尖锐的裂痕，便现了一鲜红的血线。

应该是在争执间，这块玉不慎被扯落，摔得满裂痕，甚至裂作两半。

第35章 参商

“嗯，好好照顾他吧。”楚晏沉：“等会儿，我会让人给你一些东西。等他病好了，你转给他吧。”

男人终于还是抬起了，尾微红，“小白，她有说什么吗？”

荀清臣将匣接了过来，一气，慢慢打开。

荀清臣疯狂地摇，他慌忙从床上爬起来，将自己的房间环视一周。又望向白杨，哑声问：“阿晏……王上来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