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便说要去军营巡视。

楚晏撩起看他一，言简意赅地回：“活着，但睛坏了。”

“额……”易珩少有地语，犹豫地说：“他为人……还算可以吧，也不是什么蝇营狗苟之辈。你既然瞧上了他，便待他好一些，免得将来想起来亏心。”

楚晏下了命令，令沿途守备保护好使者，务必使其黯然到达晋宁；又了个可靠的人，令她接待来使。

“燕楚如何争斗，上的都是同样的血。但蛮夷是外患。”楚晏说完，问：“难文璟另有谋划？”

易珩跟了来，光明正大地蹭了饭。虽说王府不会亏待属官，但王府主人吃的午膳，那定然比属官的好很多。

很多时候，君臣之间走得太近也不好。上司在，下属难免到束手束脚，楚晏不想吃顿饭还要应对属下的频频谢恩，回了自己的书阁。

现在北方已平，敌人只有草原上的蛮人，以及据江天险、偏安一隅的楚国。

“不如何。”

“主君将来想先往北方去还是先往南方去？”

“你不知？”

易珩不想惹她生气，立告饶，破天荒地主动揽了好些差事——连下午巡视军营的活儿也揽了，义正辞严地说他作为百官第一人，应该到军营视察，会将士疾苦。

“说不说，不说就。回去睡你的觉喝你的酒，别在这儿碍我的。”

他这一番唱念打，搞得楚晏又好气又好笑。她将手中的公文翻过一页，“你要一直这么勤快，那些人哪会见天儿地弹劾你。”

而这两个敌人，都是大块，一时半会儿啃不下来，现在得休养生息、积蓄实力。

“你觉得他这个人如何？”

“那接下来呢？”

“北边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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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下来？再等些日，便准备耕。”楚晏奇怪地看了他一，“这些你不该比我清楚吗？”

一切商议妥当后，也到了用午膳的时候。楚晏留他们在府里吃了午饭，但并没与他们一起用。

易珩当然知。

易珩讪讪摸了摸鼻，说：“我是想问主君今年有没有动兵的打算。”

酒足饭饱之后，楚晏问了下济世堂的选址和招生，易珩一一答了，也问楚晏下午有何安排。

楚晏一嗤，拿神凉嗖嗖地瞧了他好几，终于忍不住骂：“你这厮什么时候也学了那遮遮掩掩的派？”

“我还以为主君会先收拾楚朝。”毕竟他知楚晏从没放下过王府的血仇。

易珩见她神缓了下来，不禁一笑，“其实我想问你边那位……他怎么样了？”

易珩摇，赞：“主君英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