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里的同学们立刻就戒备起来了，他们互相对视几，没人搭话。

节俭得过分，而且从未听李星火提起过任何亲属，反而是总听她说起初中和中的各位老师。

李星火，是哪个班级的来着？我只记得她是学文的。

张璐抓抓脑壳，心说要不然我挨个班级问过去得了。

张璐油然而生一骄傲的情绪，看看！年级第一名！多厉害！

“……”张璐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，怎么？这个年的孩居然这么冷漠的吗？

“家人也得上课啊，现在方外之人也卡学历了。”方老师颇为叹，“但是你这决心是不是下得太早了，你还一学期课要上呢。这下好了，大家都看你了，没人听我讲课了。”

方老师很是健谈，也很八卦，下课之后还想逮着张璐仔细问问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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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五班，文科总成绩第一名。

啥吃啥。

——然后迷茫地站在楼梯。

张璐之前隐约能受到李星火家里条件不怎么样，但是现在越来越觉得实际情况可能比她预想得更加糟糕。

第三节课是语文，任课老师姓方，是个年轻又漂亮的长发女老师。

最后班里走来一个超过一米九的男生，一看就是个育生的那格：“我是班长，你找谁？”

唉，还是之前好，随时都能见到她。

光荣榜上，李星火的照片被贴得老，旁边是个人简介，写了班级和上学期的期末名次。

张璐满心欣和骄傲地来到了二五班，站在门问：“请问，李星火……不是，我是说李胜男是这班的吗？”

即使东北人普遍都不低，张璐也很少需要这样仰视别人，故而十分地不适应，说话也冷了一些：“我找李胜男。”

大约是因为张璐语文成绩一直都还过得去，所以方老师对她态度还亲切随和的，一见她那脑壳就乐了：“哎唷，张璐，你发呢？”

虽然她表情和善，语气和缓，但架不住她超过一米七，来的半截手臂满是肌（还有疤痕）不说，脑壳还跟劳改犯刚回归社会似的。

就在她即将破罐破摔的时候，楼里的公告栏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
但是张璐一下课就溜楼下二那层去了。

她站在公告栏边上，一脸欣，如果不看她上的校服，都容易被误会是哪家的家长在这儿恨铁不成钢。

张璐都不记得这老师叫啥名了，随胡扯：“老师，贫僧已经家为尼了。”

“那他们得从自己上找原因。”张璐往自己位置上一坐，坦然，“他们上课心不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