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璐，你就不能看看书吗？咱家请不起家教，你自己还不努力，考怎么能行？”

“张璐，你看看，你弟弟都知你学习不好，你就不能给我争气？”

“那是你觉得。”张璐还是在笑，笑得睛都眯起来，遮住了真实的情绪，“冯荣，你如果觉得我是个混账的话，就想想我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混账。”

“张璐！”冯荣腾地站起来，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作践你自己呢？又没有人着你去赚钱，你家……你家虽然不宽裕，但是慧姨也没让你受过苦——”

“就因为你家那些鬼蛇神？”冯荣怒气更胜，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，“因为别人几句风凉话，你就自暴自弃成这个鬼样？你以前那不在乎的混劲儿呢？！”

冯荣：“……”

“你是要气死我吗？”冯荣脑瓜嗡嗡直响，“好赖话你都听不明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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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璐吃自己的饭，不打算在吃饭的时候把意见不合升级为吵架。

“张璐，今天你哪个哪个阿姨说，你这样就别持上学了……我本来觉得有理，但是想了下，还是不行，再苦咱家也得供你。”

“你不在乎是因为你没经历过。”张璐笑着回答，“是，那都是风凉话，那都是鬼蛇神说的，但是如果传到你耳朵里的时候，是你爸妈亲转述的呢？”

“……”冯荣愣住了。

不行！”冯荣虽然跟家里聊过相关问题，但是以她的年龄和阅历还是很难理解考的重要，“慧姨不会答应的！”

最后还是张璐先不耐烦了：“你不回去题？”

“你神经——”张璐骂到一半，突然醒悟的模样，“对啊，反正我现在也不想上课，脆去打工好了。只要不过分，学校又不会不给我毕业证。”

张璐再接再励：“你说我是去ktv当服务员，还是去货运市场扛包？”

冯荣瞪了她一会儿，气鼓鼓地重新拿起了筷。

张璐笑容满面：“怎么会呢？你这不是给我提供思路了吗？我还得谢谢你呢。”

两人沉默地吃完了饭，沉默地对着喝茶。

冯荣似乎从来都没经历过类似的事情，她向后退了一步，带得椅地面刺耳地响了一声。

“我现在怀疑你已经找好了门路，只等毕业就去打工。”冯荣闷闷地说，“我得盯着你，免得你被人骗了。你跟我回去上课，不然咱俩就这么坐着。”

“我她答不答应。”张璐说着说着，就又开始不耐烦，“反正我之后就自己打工了，总归不会饿死。”

“你——”冯荣气得饭都不吃了，“你怎么就不听劝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