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荣看向张璐：“坐下吧，你还站着吃饭啊？”

老板也没再问什么，自己去开了灯，又把电气从角落推到圆桌旁边，上电后调了温度文件位。

“老板，要一份西红柿炖腩，多汤，”冯荣自己拖开一把椅坐下了，“一个炸黄鱼，两、三……三碗米饭，还要一壶大麦茶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嗯，麻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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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情绪

，“不过那里冷，你们要去的话，我把电气给你们打开。”

冯荣倒了两杯茶，推了一杯到张璐面前。

老板送来一壶气腾腾的大麦茶，连带着两个玻璃杯。

“你这话说得像是个小老太太。”

“粑粑的！我说正经的呢，你少跟我贫嘴。”冯荣磨了磨牙，“我听我妈说的，说真的我不太懂，但是我妈这么说，肯定是有她的理的。”

“你现在有慧姨着，所以也就是不好好学习，可你将来要是真的离开家去打工，你还这样，备不住就走了歪路了。”

原本冰冷的房间在电气和茶气的共同作用下，终于有了一些意。

张璐终于抬了抬：“就算我不是学习的料？”

老板从柜台上摘了串钥匙拿着，带着两人到了一扇闭的门前，找一枚钥匙开门。

房间里一片黑暗，没有窗，只能借着外面的光隐约分辨里面面积应该不大，一张圆桌和几张椅安静地站在里面。

“人生如逆行舟，不则退。”冯荣叹气，“你没有向上的心思，就自然而然地下落，要是能落到土里生长发芽自然是好事。但你要是落在沙漠里，落在泥沼里，落在里甚至落在别人嘴里，那怎么办？”

老板记下之后，眉开笑地门去了。

冯荣大约是已经被气麻了，竟然还平静：“……我正跟你这儿思想教育呢，你问我这个，是不是想我召唤慧姨揍你？”

“就算你不是学习的料，”冯荣肯定地说，“因为现在除了学习，我们找不到别的路给你走。”

“冯荣，我有个问题。”张璐不答反问，“我都烂成这样了，为什么还是有人想要我变好？”

“场上全是雪，育馆又没有开，你今天就在教学楼溜达了半个上午？”冯荣捧着茶手，用闲聊的语气问，“都不喝一的？”

“我就是想知。”

张璐沉默地坐下了。

“我知你学不去，你从初中就学不去。”冯荣颇为唏嘘，“我也问过我妈，为什么还要让你上中，我妈那时候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
门一开，就有寒气扑面而来，虽然比不上外面的冰天雪地，但是对于东北的室内来说也像是冰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