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她回来，我再问她可不可以看。”张璐小声对自己说，“她要是不愿意，我就什么都不动。我不能让她跟我在一起时候不兴。”

她瞥见桌下面放了个灰的双肩书包，但是忍住了没去碰。

张璐顺着李胜男的动作坐下了，略有些不自然地说：“我之前都没来过这里。”

七中虽然名义上是个想要培养学生综合素质的学校，但是在应试压力下，学校领导实在是没办法到面面俱到，只能把力和资源用在刀刃上。

李胜男笑了笑，带着运动巾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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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长桌的桌面都十分净，没有积灰，像是被人仔细清理过的样，只有在靠近门的那张桌上，放了一个样式非常简单的笔袋，和几张试卷。卷上还有一支没有被盖好笔帽的黑中笔，似乎东西的主人之前离开得十分匆忙。

张璐安静地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
张璐乖巧。

张璐被李胜男带图书室的时候，十分的拘束不安地打量着四周。

她看着李胜男留在那里的东西，心里有些蠢蠢动，想要把它们拿过来仔细看一看，但是她努力忍耐住了，只是伸手把那只中笔的笔帽盖上了。

她想要了解李胜男的事情，想要知她喜什么讨厌什么，想要知她想要什么……可她不想让李胜男生气或者不开心。

李胜男端着个小盆回来的时候，张璐主动站起来接过了东西：“这个放哪里？”

“没事，假期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。”

“即使不是假期，这里也几乎见不到人的。”李胜男大约是因为回到了熟悉又舒适的地方，话也多了些，“这里通常只有我和李老师在，她是退休教师，本来想着在这里当理老师，还能顺带给学生补补课，结果没想到这里只有我来。”

与浑上下都写着僵的张璐相比，李胜男则是自在许多地把人带到长桌前摆了她私人品的位置旁，解释：“教室里有其他同学的私人品，还有多媒设备，不能随便让人用。主任就和刘校长申请了下，给了我个图书理员的名，让我在这里看书学习。”

张璐坐在那里，也不觉得烦躁，更不觉得无聊。

她在七中上过楼，钻过仓库，翻过墙，过栅栏……就是没来过图书室这带着好孩标签的地方。

这里虽然有图书室，但是它不仅位于综合楼的层，还比一般的教室小了不少。铁制的大书架只摆在了它的一侧，上面只有一些老旧期刊和泛黄卷边的旧书，剩下的空间就只摆了几张长桌。

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，”李胜男拿起那条运动巾，拆开了包装，“我去打一，给你把额敷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