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咪妈咪哄！诸天神佛在上，请助我一臂之力——”冯荣向旁边跨一大步，摆开架势，准备驱邪，“妖孽！我已经识破了你的真面目！速速从我发小上来！”

小姑娘用力摇。

小姑娘了，小小声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
奇怪的是，即使如此，她的心情依旧很平静，没有半分焦躁。

张璐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衣服，随即愣了下，这个厚度和手……不像是羽绒服，而像是棉服。

小姑娘犹豫地站在那里，似乎不知如何是好。

小姑娘没有回答住址的问题，只是说：“我可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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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可以说，现在是她重生以来，心情最好的时候。

张璐悄悄怼了冯荣胳膊一下。

“你别，我认输。”张璐连忙抬起手，投降一样举在脸边上，“你衣服本来就薄，解开该冒了。”

小姑娘迟疑着了，还是没有说话。

“我真不是坏人。”张璐扭，用下指了指学校，“我是这学校的，在读三。你呢？应该也是在上中吧？是这个学校吗？”

小姑娘反应神速，立刻就伸手去解棉服拉链。

冯荣转过来，刚想叨叨几句，抱怨一下，就见张璐满面风地戳在那儿眺望人家的背影。

张璐耐心得不可思议：“那我给你送到大街上，这总行了吧？”

冯荣觉得到了自己上场的时候，她清了清嗓，凑过来——果然，那女孩就躲张璐，不躲她：“我俩真不是坏人，是七中三二班的，我叫冯荣，她叫张璐。我俩是……有事儿来学校，恰巧遇见你了。”

叫我学啊，应该是一或者二的小孩。

冯荣被她怼得生疼，心里埋怨着自己是造了什么孽要被张璐差使，跟女孩说：“我们两个应该是过完年就要返校了，之后你遇到什么，都可以来找……嗯，找我俩。”

小姑娘扭看看张璐的手，转就要跑。

冯荣：“嗯，你家在附近吗？自己可以吗？”

“这么害怕我吗？”张璐伸手，在她肩上，“我不是刚刚还给你帮忙来着？”

张璐看着她俩说话，难得有了自知之明，她看上去，真的很不像好人吗？

小姑娘解拉链的动作顿了顿，然后一边后退一边把拉链拉了回去。

“你家住哪里？我送你回去吧。”张璐又说，“正好我现在没什么事，免得那两个人又来找你麻烦。”

小姑娘看看张璐，又看看冯荣，终于开了，声音的：“谢谢学……不过我得走了。”

张璐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
直到小姑娘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她视线范围内，她的嘴角都没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