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现在需要确定一下，从当事人中而不是全听外人的。

陶然眉一挑，底染上些许兴意，“没关系，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，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
陶然一脸认真思考的样，似乎真的被为难住了。

唐扶枝默默从被下面探完整一张脸，看上去有些不自在，“我还有个问题想问。”

女孩一双琥珀的眸亮晶晶的，也不知那粉的吻起来会不会跟她说的话一样。

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唐扶枝就对她表现了极大的兴趣，只不过那是友情，不是情罢了，但这不妨碍她哄骗失忆的唐扶枝。

陶然神示意她继续说，唐扶枝才继续开，“我失忆前，我们的关系怎么样？”

但很可惜，什么也看不来。

话都说到这地步了，唐扶枝连忙求饶，把整个人埋在被下面，只一双琥珀的眸，生怕陶然真的上手，“不用不用，我相信你说的了。”

“你常说这是你怀大志的证明。”陶然上前一步，伸手像是要撩开唐扶枝的衣领一样，“我知你不记得了，没事，我们可以现场检验。”

“你正中央有一枚小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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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我失忆了，我怎么知你说的是真还是假。”

“我们是在大学认识的。”陶然垂下帘，遮住那一闪而过的微光，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你就喜上我了，不到两个月我们就在一起了。”

陶然曲起指刮了一下唐扶枝在外的额，动作间的亲昵极其自然，心里却有几分遗憾。

唐扶枝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有自己要赢了的觉，她正准备大发慈悲放过陶然的时候，陶然开了。

唐扶枝不知陶然说的是真是假，但面对陶然侵略的神下意识捂住，试图阻隔陶然的视线，耳垂微微泛红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陶然没有回答，把问题抛回给了唐扶枝。

说谎的最境界就是七分真，三分假。

就算陶然不说，就这短短几分钟的相加上之前护士说的话，唐扶枝也能猜两人的关系应该好的。

原本唐扶枝还有七分把握，陶然这么一问反而让她有些不自信了。

说完，她话题一转，“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……”

说着的时候，唐扶枝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陶然上，似乎想从她的表情读什么。

女人靠得很近，一缕秀发从肩落掠过唐扶枝的鼻翼，她甚至还闻到上面浅浅的洗发的味，唐扶枝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她抿了抿，低垂着眸试探回答，“应该还不错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