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绸布料柔光，且因着在凉风中静立许久，摸上去先受到的就是丝凉意。

这番泾渭分明、恩断义绝的话，让韩昭苦笑起来。

韩昭定定地望着贺兰君，底似有泪光闪现，哑声：“贺小，正如你受到的那样，我是个女。”

韩昭情急之下，忙拉住贺兰君的衣袖，：“贺小，我还有话要说。”

“既然话已说尽，我们就此别过吧。”贺兰君冷冷落下一句，转向亭外走去。

心声蓦然震耳聋。

贺兰君的帷帽缓缓地转了过来，问：“什么错？”

，我帮你织新布。恰好那个时候来，是你运气好，老天爷帮你罢了。”

贺兰君不敢置信地摇了摇，似站不住一般，往后踉跄两步，倒在凉亭的椅上，神情恍惚，喃喃：“你是女？”

韩昭低下眸，有些哀伤，：“贺小，我今日来，其实是来跟你认错的。”

凉的布料被染上了意，贺兰君受到手底下撞击着的心，一下又一下。

贺兰君上山前，在心中还有一些隐秘的期待，她挣扎一天过后，还是赴约，心里不免想着，也许，万一，韩昭是有苦衷的，她们是不是还是有可能。

“你能夺魁也是因为你有这个实力，我就不白得这个功劳。你日后去京城，飞黄腾达是你的造化，我也不敢居功。”

可她却任由韩昭牵着她的指尖慢慢地往上，毫无反抗之力，连贺兰君都分不清，她是无力挣开，还是无心挣开。

贺兰君没有转，问：“什么话？”

蓦然，她受到一不对劲，手指微微动了下，与手掌贴合的曲线下，虽然隔着层层布料，她还是能受到那份不应当现的柔。

韩昭抬起，直直地望着贺兰君藏在帷帽后的双眸，她艰难开：

那力很轻，轻到只要贺兰君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挣开。

“我错在，欺瞒了贺小，让小的一腔情谊错付于我上。”

韩昭的手温，压着贺兰君的手，渐渐用力向下，直到整个手掌压着布料，和底下的柔严丝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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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终究是坐在了铜镜前梳洗打扮，坐在镜前，她才猛然发现镜中人憔悴不堪，圈泛红，门还上帷帽遮住。

韩昭没有说话，拽住贺兰君衣袖的手，缓缓往下，牵住了她的指尖。

可现下，她彻底清醒了。

被牵住的指尖最终落在了韩昭心的位置。

贺兰君隐隐觉得她要摸到事情的真相，心内忽然有些恐惧，她张了张嘴，稳住心神，问：“你欺瞒了我什么？”

贺兰君慌的瞬间回了手，掀开帷帽面纱，震惊地望着韩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