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言语无济于事，她想，就让陪伴给予些许藉吧。

钱小舟不得不退回院中，王大娘烧完了堂屋，又把剩下还未烧完的艾草拎着到厨房也绕了一圈，这下整个家中都是郁的艾烟的味。

王大娘烧完艾，终于放下心来，这才跟儿说起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
今日刚起床的时候，王大娘就觉得有些不适。起先想着可能是秋之后，天气转凉，有些秋乏。

王大娘猛然想起中元节前夜，在路边给她家死鬼烧纸的时候，的确觉到后背凉凉的。

中元节一过，距离中秋灯比赛就只有一个月的时日了。

“小舟啊，”王大娘听到门响动，转瞥了他一，脚步不停，空回答了自己儿的问题，“我烧艾，驱驱邪，你一会儿再来。”

李家婶有个婆婆是专给人看那些东西的。她耳濡目染，也略知一二，想了一想，神秘兮兮地凑到王大娘跟前，压低了声音说：“看你现在的这症状，这东西想来不大，你回家找一把艾草烧了，把整个屋里都熏一熏，说不准就把那东西给熏走了。”

她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又觉得任何事后的言语苍白又无力。想了想，她神认真：“以后，你若是愿意说，可以找我，我陪你一块儿来放莲灯。”

韩昭的灯依旧还在锣密鼓的制作中。

“娘，怎么这个时候烧艾驱邪，中元节不是已经过了吗？”钱小舟用手在鼻前不停地扇动，意图驱散那过于重的艾草味。

钱小舟定睛一看，只见满屋白烟缭绕，王大娘手里拿着燃烧着的艾草，满屋晃悠，一个角落也不放过。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妖鬼怪快离开，妖鬼怪快离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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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，你什么呢？”钱小舟看着前的怪异现象，一脸惊诧，失声问。

她吓了一，忙问李家婶该怎么办。

白日上工的时候，跟绣娘们闲聊的时候说起了这事儿，结果李家婶听完一脸担忧的样，说，“莫不是中元节的时候冲撞了什么？”

她安：“只要心中记挂着，他们就永远不会被忘记。”

钱小舟在韩昭家了一天的工，赶在天黑之前回了家。中秋节的灯骨架大已经完成，只差外层灯笼纸没有糊了。

他走两步，猛地推开堂屋的门，一郁的艾草燃烧的味扑鼻而来。

中元节烧艾倒还说的过去，可是这中元节刚过去，委实有些诡异。

第29章 病慈母尝治疾方

王大娘今日没有去韩昭家找他，钱小舟疑心他娘是在外面有事绊住了，了家门却闻到一若有似无的，什么东西烧着了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