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事情涉及钟楚，他总要踟蹰再踟蹰，谨慎再谨慎，完全没了从前的雷厉风行。

安雁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答非所问：“理说，我现在不过是和钟楚的集稍微多了些，甚至还没有达到朋友的地步。”

她沉片刻，回想自己校到现在打听到的消息，和见到钟楚后她的模样，作评价：“虽然看着有病恹恹的，但神似乎一直很不错。”

“普通同学的关系？”他冷笑，重复安雁清刚才的话：“连朋友都算不上？”

钟老爷脸铁青，明明从来到现在，安雁清没有任何变化。但他就是觉得她越来越碍，看她哪哪都不顺。

所有经历，清楚她的格，单看外表，谁能看她是如此危险的人？

“我当初听说，她的不太好。我在安家得不到更多消息，就想过来亲看看，她如今的状况。”

“好你个小兔崽，我就知你来者不善！你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老的觊觎我家的人，小的也不怀好意。”

至少跟她争抢的时候，那叫一个神抖擞活力四。

安雁清看了他片刻，忍不住轻轻叹了气，无奈：“我是为钟楚而来。”

他想指着她的鼻，好好痛骂这个小混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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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雁清微微皱眉。

钟老爷用力握扶手，脸瞬间沉下来。额上青直冒，只恨不得起，一拐杖敲在面前这小混上。

钟老爷面沉沉，他一言未发，面前的女孩便已经猜了真相：“是贺玉？”

“你如果不跟我说实话，我不敢再将你这样一个隐患，留在她边。”

钟老爷仔细审视她半晌，缓缓问：“你是为楚楚来的？”

她问：“有人向您告密？”

钟老爷不由自主握住拐杖把手，他对她的欣赏归欣赏，不妨碍他对她的忌惮。

安雁清不由沉默一瞬，瞅着他怒发冲冠的模样，叹息：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想来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“你行事一向有目的，原来的学校中，你弟弟虽然是个麻烦，可他对你来说，完全不成威胁。你突然转来东华，这里肯定有你的目标。”

“这么多年过去，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，你居然还记得楚楚？”

“这程度的往，说是普通同学的关系也不为过。您找我找的这么快......”

楚楚前还在为她跟自己生气，他那么乖的孙女，为了她与自己据理力争。钟楚哪儿为旁人如此上心过？

他年轻的时候，同样情暴烈如火，如今年纪大了修养，磨平不少。倒是在前这个家伙面前，又难得重温了自己年轻时候的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