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是一怔，收手的同时淡淡一笑。心绪激动，语气倒是仍然平和。多年的沉着稳重，早已形成本能的习惯。

她住栏杆，唤着她的名字，嗓音怜人：“安雁清，快来帮我个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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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老爷神情一滞，他尚未来及反应，二楼传来一串匆忙脚步声，随即钟楚的影现在栏杆前，朝下一望，匆匆：“爷爷，你们谈完了吗？安雁清先借我用下。”

安雁清轻声应了，踩着熟悉的台阶往上。

安雁清抬，瞬间与她对上视线。钟楚皱着眉，不知在生什么闷气，虽在生气，可可人的模样，只让人止不住心生怜惜。

“但正如我与你所说，她的本并不坏，虽然纵了些，本质上却是个天真善良的好孩。她只是需要有个人帮她指引方向，带着她见见外面的世界。为她遮风挡雨，拉着她一起成长。”

“我们是她在人间的守护者，努力为她撑起一片没有危险的空间。在她小的时候，我们不求别的，只希望她可以平平安安长大。这是天底下，每个父母亲人对孩最朴素的心愿。”

他缓缓：“你也该，拿你的诚意了。”

“我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
钟老爷抬手抹了下眶，手上却没有。

他重新拿起拐杖，老人方才短暂的脆弱一扫而空。拐杖支在地上，一同支起了他为钟家掌权人的威势和。

他用拐杖敲了下地面，睨着安雁清的神情，“安雁清，互利互惠。这桩易，我钟家的诚意已经展现来了。”

几乎凝固在他的动作上，怔怔顺着他青毕的手臂，一直移到他绷的脸上。

“所以，你应该能理解，我们对楚楚的担忧和在意再多都不为过。他们小夫妻的态度是过激了些，但只是于对唯一的珍宝的护。”

钟老爷说：“去吧。”

他注视着安雁清，语气转而一变，神蓦然冷了下来，“可楚楚被保护得太好了，被养得天真单纯，连善意恶意都分不清楚。这是我的错，是我对她惯过，我责无旁贷。”

她侧首看了上方，听见有房门开合的动静，声音压低下来：“何况钟楚是人，不是用来易的工。”

钟楚懒洋洋趴着栏杆，姿态慵懒随意，在自己家中，她明显比在外面时自在得多。

安雁清先前垂着睛，听闻此言，目光不躲不避，与他对视，淡声：“老爷，昨天刚领证，您总得给我一些时间。”

“楚楚是上天赐予我们的至宝，偏偏天使下凡的时候，遭受了太多风雨打。以至于现在这个人间时，翅膀伤痕累累。”

第1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