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雁清对这一动作猝不及防，思绪被打断，猛地后退一步，下意识挥手想挡。但钟楚动作飞快，已经完了想的事情。

钟楚直起，被她突兀的举动唬了一。先前烦的思绪一扫而空，仿佛突然找到安雁清的弱，手指复又抬起，隔空了下她的腰，忍不住弯笑：“你的这么？”

她的衣服没有袋，小红本不能扔，拿在手里又觉得碍。脆不见心不烦，让小红本的另一个主人好好收着。

她本是调笑，但笑着笑着，当她垂眸再看此时的安雁清，突然觉不太对劲。

这东西她早就想扔，但有自家老爷的叮嘱在前，东西没拿回去让老爷看一就丢掉，这可不行。

她的疑问迟了半拍才发，“你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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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楚之前背对着她，挡住了投向安雁清的路灯。这会儿随着她的移动，空当显来。安雁清在罩外的眉被镀上一层温的亮黄，一并抚平她先时给人的冷意。

她已经帮安雁清了带她回家的决定，安雁清想正想拒绝，她却突然靠近，将手中的东西她的袋里。

她站在两级的台阶上，站得看得多。先前两人离得远些，尚不显。以此刻的距离和角度，恰好能够将安雁清前的风景尽收底。

薄薄的衣衫透气很好，两人肌肤透过其短暂相接，连彼此的温度都能一并清晰知。即使钟楚一即收，留在安雁清肤上残留的余温久久未散。

想到这儿，钟楚顺势拂去其他烦思想，摆了下手中东西，“今天太晚了，爷爷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让我们先回去休息，明日再去看他。”

两个小红本叠放在同一个袋里，重量没有多少，轻得仿佛不存在一样。倒是钟楚靠近她的时候，手下意识在她腰撑了一下。

骄傲的大小自来受偏，肆意惯了。即使安雁清作解释，她也没有听信的意思。安雁清的意愿并没有被她放在心里，她想的事情，就一定要到。

她烦躁垂首，待看到手里的小红本，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。

她先前解开领带，又解开了两颗扣。本来衬衫端端正正贴合，偏因她方才往安雁清袋里装东西的动作拉扯衣角，衣服稍微偏移，大片耀的白和邃致的锁骨。

从细枝末节的冲突到相互使绊，针锋相对连同幼稚拌嘴，各埋藏在脑海，早已褪的记忆猛然清晰起来。

话题转得生，安雁清忍不住皱了下眉。

她想反驳，话到边，又觉得无从开。羁绊太太重，倘若重新梳理，翻起旧账，恐怕一个晚上也掰扯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