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胡豆豆的外婆一听，又禁不住笑说，“由于小孩太多了，所以你十爷的爸爸就从山上砍来一棵碗的树，然后，用铁凿，咣咣铛铛，把树凿空当作碗。

胡豆豆的外婆说到这里时，禁不住乐坏了。

“外婆，计划生育是什么？”

行第十，就是第十个生的小孩。”

“对呀！”胡豆豆的外婆笑说，“那时候没有计划生育，所以每家每都会生很多小孩。”

禁不住好奇，胡豆豆又问，“那，外婆，那么多小孩，他们是怎么吃饭的呀？”

“哦！”

然后，你十爷的爸爸把筷一双一双递到他们手里，你十爷的妈妈用瓢从锅里舀面糊糊，分别倒在他们面前的槽里。

“就像你十爷的妈妈样，一不小心就生了一大堆小崽。”

“……”

吃饭前，那些小孩就都爬过来，一个个齐刷刷地跪在槽前。

他曾颇想要个妹妹，他妈妈就答应给他生的，可是，生了好多年了都没生来。

“呃，计划生育呢，就是说，计划好了再生，而不是盲目的去生小孩。”

有时候，光一个小小的冒就能夺走小孩的生命。

可是，嬉笑之余，胡豆豆就好奇了，“那他们为什么不用碗吃饭呀？”

“那个时候哪有那么多碗呀？连粮都没有！”

胡豆豆更清楚，他家只有四人，每顿饭都得粪笼那么大的锅，

胡豆豆心想着，每顿饭，至少就得准备十九只碗——大人每人一只，十七个孩每人一只。

“……你十爷命，最后，十七个小孩之中，只剩你十爷活了下来。”

胡豆豆一听大惊，他觉得他自己这么多年来也才弟兄两个。

说到这里，胡豆豆的外婆又禁不住咯咯咯地笑起来。因为最后她说他们就像猪崽一样。

“哦。”

“呃！十七个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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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胡豆豆就又跟着笑起来。

所以说呢，你十爷的妈妈生那么多小孩，就是为了防这个。”

那么，锅呢？这得多大的一锅呀？

那时候，他们住在乡下，小孩一旦生病了，那就等于没得救了。医院只有县城里才有，而要去县城里，光走路都得一天一夜，小孩可能半路上就已经不行了。

胡豆豆跟着也笑了，胡豆豆是被他外婆嘴里说的“小崽”惹笑的，这个“小崽”让胡豆豆联想到了他家曾养过的小猪崽。

……他们就这样吃饭的，有的小孩不用筷，就用手抓着吃，有的脆把脑袋伸槽里吃……”

那么，十九人，就至少得五个粪笼那么大的锅！

筷也得十九双。

当然啦，主要还是因为那时候的小孩容易生病，而且，那个时候的医疗条件也不好，不，脆就没有医院。

“因为，那个时候的小孩不好养活，不像现在，有的是粉，也有各各样的辅。

接着，胡豆豆本想问他外婆，他们为什么生那么多小孩，转念却说，“外婆，那，那他们为什么要盲目的生小孩呢？”

就这样，胡豆豆的外婆一不留意，就讲到天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