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，我是不是还有一段记忆没想起来？”

所有记忆到此为止，再就是海上秘境她作为小玲儿醒来，这中间明显缺失一段。她上的诸多变化也印证了这一。

乌玲玲见她答应，眉喜又得意。

看了自己的尾确实太大了，不甚方便，遂听话地收起来，而后继续：“还有离火狐狸，两仪盟的臭小鬼，无相寺的死秃驴，魂宗的老变态，不行，这个算了……不过其他的，溪得陪我去。”

她猜测：“你与她们有仇？”

微凉的起一阵意，闻溪仿隐约嗅到一香味，被她碰到的地方都起来。

“没有……”

但这也不妨碍：“那溪想不想再去一次？”

她定了定神，把话题拉回正轨：“除了这些，可还记得其他的？”

知的人并不多。否则乌玲玲说不得早便乐开了，当场找上门跟闻溪把酒言一场。

她双眸明亮，笑起来尾微微上钩，带一分天生的媚意，就连声音也像带了钩似的，酥酥的，听得人心都化了，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。

闻溪想了想如实以告：“对。你方才说你一年前结丹，实际上 你早在三十几年便已成婴。两年多前我与你在小幽冥秘境相识……”

乌玲玲见状更加兴，捧起闻溪的脸亲了一：“溪你真好。”

经闻溪一问，她才发现不对。

她关后确实去找过万剑门的茬，结果不甚如意，自己也和人打了个两败俱伤，正回家养伤，顺便策划下一次的报仇计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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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到过往甜时光，闻溪的神不自觉柔和起来。

正事还没谈完，闻溪反复告诫自己。

乌玲玲虽然恢复了一分记忆，但刚醒来仍是之前小玲儿的经历占主导，只将情绪集中在比较刻的事上。

小玲儿懵懂，不会思考太多，但现下的乌玲玲却是有思考能力的成年人，自是不会单纯带过。

乌玲玲是个有仇必报的，年轻时尤甚，心气不能惦记到天荒地老。

“玲儿。”闻溪抿了抿，默念了好几遍清心诀才压下丹田内雀跃的火苗。

“好。”她拿开乌玲玲的手，“玲儿，先把尾收起来。”

闻溪乎乎地了，心想二十几岁的玲儿，仇敌也太多了。

闻溪看着她里一闪而过的狡黠，那一小算计不仅不惹人烦，反而显得灵动可。

“对。”心思被戳破，乌玲玲脆大方承认，尾鳍塌塌地搭上闻溪的后背，顺着脊骨缓缓下移，手也攀附上闻溪的肩问，“所以溪帮我报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