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她一来不到三个月，试验区就了一期，想必你也知，结果来是数不清的牺牲品。当然，罗氏在其中也了不少力。”

于是，项目资金迟迟批不下来，妮科莉索提前找路，把埃德加的分情报偷偷贩卖给罗氏，换来一张漂亮的投名状。

“你说的那个，墨卿，还有更多的信息吗？”

妮科莉斑斓的甲片轻敲桌面，犹豫片刻，决定让她多知些，好懂得退避三舍的理：“这么和你说吧......”

“一期试验区内似乎了意外......”尼娅模棱两可地反驳。

“这回你知她的能力了吧？”

眸，瞳里翻涌起赤的。

虽然两人以后未必能有多少牵连，但她没忍住心中日芽般起的探究。

“项目主任，a区现在最炙手可的就是那个女人，等你过去埃德加，肯定能从别人中听到她的名字。”

“只是觉得你或许会兴趣，这是我的直觉，你也可以把这些可有可无的情报当成委托小小的定金。”

尼娅，像是附和着她。

字里行间，妮科莉想让她知墨卿的冷血手段——生命不过是筹码，而那个女人此刻的筹码比大分人都充沛。

当初她还是瑞安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时，研发停滞不前，于是她一直有着退居二线的想法。

她当然知，当时她就在试验区内。

她更知，那时候的墨卿还没有完整的权力，即便为负责人也只是带着她在试验区内勉自保——起码尼娅愿意这么相信。

似乎还嫌不够，妮科莉继续补充。

尼娅想了想，正好从埃德加的对家这里打听更多墨卿的消息。

“但你知试验区背后，埃德加真正的算盘吗？”这位曾经的埃德加主任拢起双手，目光幽邃。

“消息很灵通嘛，看来你有个不错的中间人？”妮科莉挑眉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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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而原本卡着我的负责人位置，墨卿刚被调过来一周，上面就批了我的离职申请。”

只是当时的顺位负责人个个是酒饭袋，别说接过她的位置，不拖后都值得庆幸。

“罗氏也中了圈，还投了不少报名者去搅局，而最近我们才发现，那个超级ai——伊甸，已经是埃德加打破公司格局的尖刀。”

“他们要的就是极端环境，说是测试安保系统，实际是用理德最不稳定的封闭屠宰场，锻炼超级ai的理边界，瑞安里一个个歇斯底里的囚徒就是最好的模型。”

“和我说这些什么？”尼娅半信半疑。

甚至走前她还想利用权限捞一笔大的——窃取的底层注册表，却因为墨卿接手得太快，也没能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