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等等。”尼娅打断她。

尼娅不关心犯人，暂且也不关心公司的手段。

“什么？”尼娅神微动。

接着是第二枚米白半透明的球，像是有爪般极有黏地附在了梁上。

“康宁最近从监狱调了一批犯人，签了协议，自愿参与生理的研发。”

“如果我说没什么帮助，你还想听吗？”

尼娅微凝，语调里透着警惕。

尼娅红瞳骤缩，认这两枚武。

“刚刚我记得那桌来的比我们早......”

很利落，就像是灯光失灵闪烁了一下，但逃不过尼娅的睛。

现在她们两个这么一大桌都吃完了，比她们上菜还早的客人却不知何时没了踪影。

墨卿轻轻着桌角，手掌一摊开：“中枢神经元、髓质还有鞘状结构都需要移植完成对接，这样的实验失败率很，对两者的神经拟合度有要求，对人的伤害极大。而被割除了神经组织的‘控制者’，成功了还能得到公司的维护保养。”

没有侍者过来收拾，显然也没有结账。

尼娅环顾一圈，并没有发现异常，等她抬起目光检查金缠玉绕的屋梁时，一极快的影猛然窜过灯光与梁木的影里。

“公司有手段缩减刑期，当然不会放过利用的机会。”墨卿说着最基本的事实。

“理想的生理可以隔空链接普通人和其他生的神经信号，达到接近于远程意念控的效果。但康宁显然技术还不成熟，人造组织无法正确契合，在此基础上还需要将人类的组织行实移植。”

“说这个，对案有什么帮助吗？”

然而尼娅并不是质疑她的话，而是蹙眉看向对桌。

尼娅咬了咬，最终还是无奈。

“而要是失败了......”

一枚腐蚀型和一枚震型的粘雷，最多两三秒就会生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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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墨卿这次没有隐瞒，将知的都告诉了佣兵。

“过来！”她猛然扯过工程师的肩膀，同时膝盖起厚重的梨木桌板，朝面前踹去。

她无声无息地攥指尖，朝墨卿的方向缓缓靠近。

一枚带刺的幽绿圆盘割开光影，从直接掷来，牢牢嵌上了两人桌边的窗槛。

多品一会儿香茗。

“就像当初的试验区一样，骗犯人去？”

嗖——

隔着朦胧的屏风，依稀可以看来那里的双人桌两边都是空的，桌面上摆了两三碟菜品，几乎没有动过。

“康宁那边，其实昨天在月之梦，有人和我提起过消息，今天早上我去确认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