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晁晋打破沉默：“报警吧。”

餐厅内一时间寂静无言，沉重氛围让人窒息。

晋老爷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
“我真的忍你这个人渣很久了。”明清宁抄起面前的汤泼向郁杭，愤怒得睛都像在冒火，“你说你可怜，那晁先生被你下药的时候他受了那么多苦，他说过一声委屈吗！给你下药只是为了让你吃教训，剂量都控制着死不了，最多会难受一你都受不了，你给晁先生下药的时候你可是想让他死啊！”

只是药效残留期都这么难受，那还在被下药的那段期间是有多痛苦呢？

郁杭盯着晋老爷：“你真的要他报警吗，你想清楚了，晁晋也给我下过药，他也逃不了系……你知那药有多痛苦吗，我一一受自己的变得虚弱，大夏天我还会觉得冷，像冻住骨髓一样……”

他亲见过在排除药效期间晁晋疼发作，明明痛得冷汗都打了衣服，却还反过来安他并不痛。

郁杭没有理他，死死盯着晋老爷，他知自己唯一的希望就在这个老人上。

汤早已温凉，白打郁杭的发，又从他脸上落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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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年纪大了，最看重就是晁晋以及晋家的脸面，不得不说郁杭确实抓住了他的弱，让他又恶心又没办法反驳。

他越说睛越红，他曾经问过罗典那药会带来的影响，除了虚弱畏寒发冷，还有各小病症状都会被药效扩大数倍，尤其是晁晋脑中还长了瘤。

晁晋中勾起角轻笑一声，中却没有一丝笑意：“那又怎么样，你有确切的证据来指证我吗？”

想到这里，明清宁恨不得把那药缩一百倍给这人渣吃上一百天，让他好好受一下这药药效！

他当初就不该把郁杭留在他爸爸边，不然他怎么会被教成这个样，不然如今哪会发生兄弟阋墙同室戈事情。

晋老爷艰难地从牙中挤这三个字，随即像用尽全的力气一般坐在椅上闭上睛，气神都消失殆尽，整个人好似又苍老了十岁。

“报警吧……”

郁杭缓缓睁开睛，依然执着的看着晋老爷：“你真要报警吗，你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家发生了这样的丑事吗，你想让所有人都知你的好外孙犯法了吗。反正我已经无所谓了，大不了一起死好了呵呵……”

问。

有一瞬间他都想让晁晋不要报警，可这话要真的说，他又会失去一个外孙了。

晋老爷睁开睛，神复杂地看着晁晋，他动了动嘴，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