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柴非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他刚在外面打工的第一年，就接到爷爷的电话说突发脑溢血。他赶慢赶，却还是没有见到一面。后来听爷爷说，临终前一直念着他的名字，直到咽下最后一气。

可是他的左光平整，本没有被刺的痕迹。

他转环顾周遭，却本没有看到任何人。

正在摆饭的柴爷爷看到二人来，刚想笑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板着脸说：“恰饭了恰饭了，几大的人了哭啥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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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梦，那就是他重生了？

曾经那么喜在网上看小说，尤其喜看重生穿越后逆袭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的类型。也曾幻想过自己要是重生或者穿越了会如何如何，可他从未想过，有朝一日他真的重生。

红着睛、脸上还挂着泪的柴非被牵着走房间。小院里的饭桌上摆着竹笋烧排骨、清炒藕带、油炸小鱼还有一大碗西红柿汤，都是柴非吃的小菜。

柴非心里有了一个预，再一次凝视镜中人。

柴非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梦，他不知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死了，却见到了自己小时候，回到了老家的房，还见到了会给他好吃的健健康康的。

这个时候的脸上只有少许皱纹，尚还朗。他印象里的，已经发白，满面皱纹，又老又瘦……

抖着手连忙扒开自己的上衣。

柴非看着镜中的自己还在茫然，房间的木门被轻轻推开，发已经斑白的走了来。

果然是个梦吧……柴非这样想着，脑海里毫无征兆又想起了这一句话，仿佛在嘲笑柴非的自欺欺人：“懦弱又自卑只会自怨自艾的人类，你注定是个失败者！”

镜里的人带着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——和他最后看到的那个卑微颓然的自己，完全不同。

“！”柴非冲过去扑她怀里，闻着她上熟悉的味，泪一下涌了来。“，呜呜，我……我好想你……呜……”

柴温柔地抚摸着柴非的后背，“莫哭莫哭，非伢乖乖，收拾了你爷爷，他不再打你了，走，去恰饭。”

镜里自己的肩膀恰恰与衣柜旁边的雕储柜齐平，发半长散，眉稚，两边的脸颊上还长了几颗红红的青痘。

看到已经起床站在床踏上的柴非，脸上有了笑容:“非伢起啦，来去恰饭，今儿有你最喜的笋烧排骨。”

这是初中时候自己！

谁，是谁在说话！

……难那只是一个梦？柴非怔怔想着，下床走到一旁衣柜门上嵌着的半人镜前。

第二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