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回去吧，不要再来了。”

要不然为什么会下雪？她本意并不是想惹他生气，而且她自认为自已也并没有惹他生气啊。

“说起昨晚……”

再回来时，刚到门，就听见里面的人在不停打着嚏。

“真的没有？”

泱肆抱着手炉，才渐渐觉得手掌有了知觉。

“所以昨日我同你说的话，你是一个字都没听去吗？”

“我对莫辞说过的话，没有一句作假。”

就是个骗，怎么可能没多久。

他后退，她步步，直到走到他跟前。

他走到她面前，把手炉递给她。

毫没有变化的房间，问：“你这儿怎么还是这样？我给你买的东西呢？你为何不用？”

他不为所动：“昨晚才见过。”

泱肆看着他怔愣的模样，以及那明显明亮起来的眸，一下没忍住笑声来。

泱肆佯装思考，她是故意轻轻翻来的，就是怕吵醒他，又嬉笑：“总是半夜吵醒你不好，所以想等你醒来再说。”

“没有臣的话，殿下会过得更好。”

泱肆双手接过来，仰着脸笑：“谢谢莫辞！”

江衎辞的眸沉下来，再次后退了一步。

“我会死。”

他颔首低眉：“我说，如果没有我的话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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泱肆站起来，“你听我说，我以前年幼无知，才会有那些不成熟的想法，昨天我跟你说，是因为想与你坦诚相待，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不兴的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

江衎辞的眉再次蹙起来，“殿下在外站了多久？为何不叫臣？”

江衎辞望着前的蜡烛燃起来的火苗顿了一瞬，没有回答她，转走房间。

江衎辞那如寒潭一般的，像被撒了一把星辰，从底里散发璀然的光。

泱肆偷偷打量他，心虚：“是不是我说我以前不想见到你，所以你生气了？”

“当然不——阿嚏！”

她站在他面前，认真注视着他，从未有过的认真，不再是以前那些笑意盈盈的嬉闹。

江衎辞定定站立，望着她的。

“你听懂了吗？莫辞，如果没有你，我会死的，所以你舍得吗？”

他抬眸，被她望底。

“当真。”

明明早已习惯只看着她的背影，可是她却突然回过也看向了他。

他低下去，不看她。

江衎辞只凝着她，她的发梢沾了气，有些，鼻还是红红，她时不时就要一下，双手也是冻得发红。

江衎辞：“……嗯。”

“你确定没有吗？”

泱肆上前两步，语气轻轻，仿佛真的没听清：“嗯？你说什么？再说一次。”

肯定要受寒了。

泱肆怀疑自已听错了，这人怎么油盐不的？

“唔……也没多久啦，你不要担心。”

“殿下不应该改变对臣的态度。”

他握了握拳，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，再最后问一遍：“臣对殿下而言，当真有如此重要？”

她，神定。

连带着睛也弯起来，纯真而动人。

他还是没有说话，只站在原地，静静看着她。

这里不比未央，泱肆狠狠打了个嚏，心想这下回去着凉又得被落染说一顿了。

“可是下雪了，我想见你。”

江衎辞看着她着急解释的样，“所以殿下特意来，就为了说这个？”

上的衣估计也是的。

他后退了两步，“殿下明明畏寒，为何还要到跑？”

望着他明显有些沉的脸，泱肆试探着小声：“莫辞，你不开心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