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相信他说的吗？”阿肯提问的小心翼翼。

再或者，他真的在意事实吗？他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雌虫合拍摄，其他的，也许都不在乎。

“你怎么回事？”梁宣伸手着阿肯提的脑门，让他抬起，“晚上容易多愁善？”

梁宣转看着阿肯提，雌虫有呆愣地看着地面，手指无意识的扣着床板。

不去说，不去问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吧，至少可以骗过自己。

“什么真的？”

“唉，”梁宣很夸张的叹了气，“就你这幼儿园没毕业的傻样，‘险狡诈，玩雄虫’，那黄怎么好意思编来的？”

“他骂我，我不能看？”

梁宣的书房只有一把椅，但书桌旁就是可供临时休息的小床，他拉着阿肯提的胳膊，让雌虫坐到床上。

之前偶然刷到莱尔的视频，梁宣看不对劲，还抱住自己说，要讨回公。阿肯提当时信了一半，有这一半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
阿肯提放下茶，转想离开。

“你不给我解释，我怎么知要信多少？”

“？”

可现在，阿肯提不知梁宣有没有转变看法，不知梁宣信了莱尔多少。阿肯提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接受怀疑的可能了。

梁宣会信他吗？毕竟他会选自己，就是听了朋友的推荐，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。现在莱尔说得更多，他会不会转变看法？

“一起看，造谣的分都录下来，攒够了就起诉他。”

……
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看这个？”

“咱俩肯定是一边的啊，我还能帮着外人欺负你？”

梁宣伸手拽住他的衣服，问：“跑什么？”慌慌张张的，看起来像个迷路的孩。

“他讲的……也有真的分。”阿肯提越说声音越小。

阿肯提想为自己辩解什么，看着梁宣平静的神，又哑在嗓里说不。他不知梁宣信了多少，莱尔的直播真假掺半，添油加醋，自己怎么说才更真实。

书房的门被推开，门站着阿肯提。因为是外放，莱尔恶劣的声音回在房间里，成为背景音。

阿肯提看着梁宣哐哐一顿，神地问：“要是真的呢？”

“哈哈哈哈哈，往大了猜。”

‘一边的’，阿肯提愣神地看着梁宣，因为这一句话，缓缓安心。

【不信拉倒！他朋友也不长脑，现在去了关押所暗中帮他，不然阿肯提怎么会有虫要？】

莱尔的直播还在继续，在寂静的夜晚里，他聒噪的嗓音尤为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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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肯提端着茶，表情有些局促，见梁宣不说话，他有些气弱地开：“我给你送些喝的，太晚了，早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