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
南铃听得都大了。

海洋之主的叹息和目光悠长，在冰冷的殿中回，难免有些令人有些恐惧。

“一看不见的力量正在分裂我，重塑我，连带着我的记忆和我的格都在改变。它甚至在逐步作用到现实。”波冬说：“这是已经超越了远古神明的力量，我察觉不到邪恶的神力的攻击，却也对这样的改变无可奈何。”

连神明的自我都能扭曲……

南铃却隐隐约约，总觉得有一非常烈的既视。

这个发展，她似乎，好像，在哪个行文学里，见过？

波冬找来海妖们献上的衣和绸缎递给被他欺负的南铃。他自己也穿起宽松的衣袍，邀请南铃漫步在海底的住所。

南铃再度把自己缠的严严实实，跟在波冬后沉默不语。

杜莎，波冬，人格分裂，雅典娜……

“您觉得我能帮您什么呢？”南铃问。

“……百年以前。”波冬说：“和你一模一样的一位祖先，曾经在斯达的国度遇到过西风神泽菲罗斯的袭击。你的祖先堕海失踪，而那个时候，我隐约从海中捕捉到些许不属于奥林匹斯的力量。”

“一个多月以前，我的群说在荒野中受过百年前的力量。然后你就现在了底比斯王国，成为他们一个小城的，被封赏为小国王将军的侍女。没有看见你的容貌前，我也无法确定这到底有什么关联。”

南铃闻言捂了自己的面巾。

果然真容会遇到不好的事情吗，瞧瞧她现在遇到的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啊！

真是千防万防没防住意外……南铃笑两声：“可是，您也瞧见了，我只是一个面对您的施暴也无力反抗的人类女，您说的奇异力量，我真的一概不知。”

波冬颔首：“我只是保留些许对命运的期待，和对你的歉疚，在善待你。如果你向我索要补偿，无论是怎样的要求，我都会满足你。”

纸片人的世界，说这话的好看角，下场都很十八禁。

“……如果我说，我想与温柔的您结合一次呢？这样的要求您也会满足我吗？”南铃很脆地问，果不其然，一句话听完，波冬脸上涌现非常震惊的表情。

“你——”

他脸上现了一被戏的恼怒，整个人上都散发怒气来。可见就算是和善的波冬，也依然是易怒的，南铃不由缩了缩脖。

波冬冷冷地瞪着她，周围的气氛变得安静。

而在安静的氛围里，殿外响起了南铃耳熟的声音。

“泽——霏——忒——洛——斯——”

那是喀戎。

他勇敢地闯海底，在海豚的指引下来到了波冬的殿，前来寻找南铃。殿里回的声音由远及近，少女却不可避免地觉得他的到来并不是时候。

南铃低看了依然漆黑的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