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奥林匹斯之主，统帅诸神的王。”他紫的瞳仁聚焦在南铃虔诚的脸上，只不过那份虔诚现在看着似乎总有哪里不对：“他是我的父亲，是一切的主宰，除了已经沉睡的，已经被宙斯杀死的远古诸神，没有谁的力量能超越他。”

“哦，也就是说您也不行。”南铃一脸了然地叹气。

当下狄俄尼索斯的睛就眯起来了。

“总之我一定要报复宙斯。”南铃清了清嗓：“这样，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”

或许现在起走开才是对的，不过狄俄尼索斯并非阿波罗那样的预言之神，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

“我许愿您帮助我玩他的儿，兄弟，侄，让我成为能够掀起战火的导火索，让他们打起来。我要用我的命运，编排一复仇的戏剧。”南铃合十的双掌变成了拳掌：“我要玩和他血脉相连的神明，甚至是人间英雄，只要有勇气剑指宙斯的人——戏剧之神，酿造之神，狂之神啊。我愿意将自己化为一可能会失败，可能会被死，但能够让宙斯受到伤害的戏剧主角，我愿意将这场或者稽，或者足够彩的戏剧献给你，韧的狄俄尼索斯。”

少女黑的瞳孔中依然是般的清透。

她甚至无师自通地握住了狄俄尼索斯的手，虔诚地亲吻，睫却从不曾垂落，依然炯炯有神地盯着狄俄尼索斯：“请遵照您的许诺，实现我的愿望。”

狄俄尼索斯本想他什么要求没听过。

但这要求，他……

好吧，他还真的听说过。

那些古老国家的恨情仇，那些格各异的女甘愿以自己拥有的，所能驱使男人用的东西，全付诸生命来燃烧，无论是野心和仇恨，他都见过的。

迈那得斯的祈祷里藏着她们激烈的憎。

然而这明确指向那座遥远的神山，指向天地诸神的复仇之火……

“你的大胆想法，想必即便是复仇女神提希丰，都会为你祝福。”

青年一下了一个漂亮的笑容，这个笑一下亮了此地整片土地。

“我会为你的愿望助力，与此同时，你也要为你昨夜的冒犯付代价——你明白的吧？”

南铃斩钉截铁：“我愿意付任何我拥有的东西，偿还我昨夜的愚蠢，我早已好准备。”

这样的态度还是令人愉快的。

最起码，这副姿态足够取悦狄俄尼索斯。

他的手没有走，而是贴在了南铃的脸颊边，南铃闭着睛让光柔的肌肤埋在青年饱受磨砺的掌心。

“只是，关于赫尔墨斯，你不再期许着和他获得幸福的未来了吗。”

……啧，我要是说我从没打算跟他有一个幸福的未来你会觉得我渣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