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早就料定的结果，所以在齐原昌发当日，得知她去送行时，江杰才会那么张，担心她会就此走掉。

匕首的寒光从枕下闪，一线月光映在上面，竟有些晃。

玉温香，锦被如丝，他的火气最终依旧都发在了她的上。

房中漆黑一片，只看得彼此大概的廓，齐思薇缓缓抬手，搭在他的腰带上：“既然来了，那我们快些歇息吧。”

这一次，齐思薇没有迟疑，直直朝上之人刺去，可她的动作依旧慢了些，似乎只刮到了一血。

接着上一轻，那人已隐黑暗之中，只传来可怕又森冷的声音：“你表面如此听话，就是为了杀我？”

难他走了？

齐思薇：“……”

本以为他走了，忽听他再次声，齐思薇防备的举起短刃，对着面前的黑暗。

齐思薇承受着他的掠夺，角的泪说不清是因为即将解脱的喜悦，还是在为自己短短十几年的人生到悲哀，可这些似乎已经不重要了。

“既然你与齐家有仇，那我……还你便是。”

这是自打他要了她之后，唯一主动的一次，可明显她是张的，握着腰带的手甚至在颤抖。

房中安静了片刻。

齐思薇本想问清楚，可忽然觉得问与不问已经不重要了，即然行刺不成，那往后只怕也不会有机会了。

怪只怪人家命不该绝，也许真是她罪有应得吧。

“你我缠绵许久，竟未生半分情谊，果真是齐家人，狠辣无情。”

齐思薇失望至极，虽然知对方功夫极，但她也谋划了很久，决定在他防备最低时动手，结果还是失败了。

“有些事情，一旦了，便永远应该活在恶梦之中，你父亲是如此，齐家人如此，你更是该如此……因为，要赎罪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，难你心中不清楚？”

她想走了吗？

父亲过多少事，齐思薇并不清楚，但这么多年他与辰王沆瀣一气是事实，辰王的事，他的确脱不了关系。

事已至此，齐思死早将生死抛诸脑后：“对，我就是要杀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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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示好，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。

可实际上却似乎没什么用。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可这和他，和自己有什么关系？

齐思薇闻言，苦笑许久：“我不知你是谁，但我恨你骨，是你悔了我的人生，悔了我的一切，今日，这些都该结束了。”

脑海中回响着“赎罪”二字。

果真早就打定了离开江府的主意，之所以嫁过来，不过是想利用他救齐原昌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