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那就简单吃，要不我们俩一起去对面吃鸭血粉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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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周北顾的眉，明枳似乎是看到了过去那个疲力尽的周北固，他这个人，太认真、责任心太，权力越大，他燃烧殆尽的速度就越快。

“林系舟是为她而死的，他是自杀，自焚而死。”

“你说的对，周北顾，每次我见到你我都觉得憋得慌。”明枳不加遮掩的说了自己内心的受，她不想伪装尚。

周北顾听她这么说却了意外的神，“怎么说话这么客气，我以为我们上次已经解开误会了，既然已经说开了，我想我们还是朋友，你说呢。”

听到明枳居然问他为什么不皇帝，周北顾笑着摇了摇，“明枳，我是个政治家，不是谋家，王爷已经很累了，就我这皇帝，恐怕死亡日期得提前个十年。”

见明枳有所松动，周北顾决定一次把事情说清楚，包括他查到的那些事情，有些事情他虽然不是百分之百肯定，也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
两人又谈了一些关于合作的细节，明枳看了看手机，快12了，可周北顾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
尽已经知上辈他没有杀自己，可对比起来，原来还是会有不平呀，人就是会习惯的和边人对此，很多烦恼都是来源于此，她也不能免俗。

对上明枳询问的目光，周北顾无奈地叹了气，“阿枳，我觉你还是对我有怨气，其实吃什么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想让你把心里憋着的那气发来，但我不知该怎么，阿枳，不如你教教我。”

明枳不是很理解这个逻辑，“你上辈过得不开心吗？可明明你什么都有了，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皇帝吧，说到这，你为什么没有自立为帝呢，你也是名正言顺的呀。”

不开心吗？周北顾也曾问过自己，实际上到了后来，他连情绪都没有了。在过去的二十年的时光里，属于自己的时间可以算得上是寥寥无几。

听明枳这么说，周北顾有些兴，兴她能发来，又有些心酸，“首先还是很兴你对我功绩的认可，阿枳，可大家称颂的那个人是景昭王，不是周北固，世俗意义上景昭王是成功的，但作为周北固，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
“明枳，我大老远过来你就请我吃鸭血粉丝？我看你这店也赚钱的吧。”

“到午饭的时间了，我找家酒店，招待周总吃顿便饭吧。”

他自己一个人在大渊过了十五年，又在这个陌生的现代世界过了五年，再多的情绪都被时光磨没了，他曾一度觉得人生了无生趣，直到再次遇到明枳，他的情绪才有了波动，他才知什么是正常的生活。

可这个不留饭似乎也说不过去，再怎么说他也是打金店的大客。

他不会在等着自己请他吃饭吧？不至于吧，一个价千亿的大总裁会来她这蹭饭。

这样看来，他上辈似乎是过得真的很苦，他这个人，本就很会自苦。

吃完回来，明枳发现周北顾还没有要走的意思，这是？没吃满意？那他早说呀，自己倒也不是要省招待费的人。

明枳被周北顾最后一句话话惊到了，“怎么会？他不是会轻生的人，他一的抱负都还没来得及施展。”

“你不是不是觉得你是失败者，孝慧太后才是人生赢家，但其实她后半生都在忏悔中，我以前只认为她是厌烦了争斗才闭门不一心礼佛，现在想来，她是在赎罪，不仅是对你，还是对林系舟。”

“我平时就这，放心，我给你加份锅贴，不会吃不饱的，走吧，我都饿了。”

“总觉得和你一比自己上辈很失败，你说同样的起，怎么最后差距就那么大呢。”

还是去吃吧，她又不是请不起。

周北顾很会看人心，的确，自己是在刻意的和他保持距离，哪有那么容易就冰释前嫌，和好如初，人都是复杂的。

时光太漫长，来到这个世界后，他曾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前世的执念，可当再次遇见，他又再次心动了。原来无论重来多少回，他都会喜上她，喜那个苦中作乐的她，无论多难都心怀希望，好好生活的她。

刚才谈的是工作，两人公事公办，倒没有什么不自在的，现在周北顾切换到生活状态，明枳倒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了，不过既然他让自己不要客气，那就倒也不必破费了。

看周北顾说得这般云淡风轻，明枳突然觉得有碍，他的人生灿烂辉煌，可自己却成了一将功成万骨枯里面的那枯骨。对于周北顾，她心里的确是有隔阂的，既然他提了这个话题，那不妨就好好说说吧。

倒不是不能加双筷，可想象了一下周北顾和他们一帮人围着桌一起吃饭的情景，就觉得说不的怪异。

周北顾看着前的人，她离开大渊还不到一年，她的情绪还保留着过去的印象，可他周北顾，已经和她分别了二十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