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吃东西再睡吧？”秦玄枵轻声细语，生怕吓到了睡梦中的人。

秦铎也睁开睛，“嗯？”

“到晚膳的时间了，饿吗？要不要起来吃东西？”秦玄枵耐心地重复了一遍。

已经晚上了？！

秦铎也噌地一声坐起来，呼急促，心脏狂，他忽然觉得冷汗津津，转看了外面暗下去的天，莫名在膛中萦绕了一怅然若失的觉。

“怎么了？”秦玄枵顺势坐在他边，伸手揽住了秦铎也的肩膀，手臂安抚地了，将人搂在怀中，问，“梦魇？惊悸？”

秦铎也缓缓平复着呼，摇了摇，“不是，我在懊恼睡太久了，耽搁了很多公务。”

“啧，公务有重要吗！”秦玄枵不满地嘟囔一声，对上秦铎也的目光，败下阵来，“好好好，你这么拼，我迟早得太庙......要起来吃东西接着睡吗？”

秦铎也摇，他掀开被褥，坐在床边，拢好上的衣服，随手将因久睡而略显凌的发随意地束在脑后。

再一低，秦玄枵已帮他将鞋袜穿好了。

秦铎也：“......真不用。”

“无妨，我愿意。”秦玄枵抬起，凤眸微微一弯，与他的视线碰撞在一，对视几秒，秦铎也率先移开了视线，那目光太过灼，令他脸颊微微发。

坐在桌旁用晚膳，秦铎也一边安静地咀嚼，一边心稀奇。

他竟然能在忙起来的时候，时吃上饭。

饭后，又时喝了药，秦铎也睡了一下午，多日来的疲惫已经洗去了不少，他现在神很不错。

他与秦玄枵重新坐在书案旁，玄衣卫送来了汜州牧的账簿。

账簿摊开放在桌案上，秦铎也略一看过，提笔在账簿的一画了个圈，眉蹙起。

“多收的粮税，过了一边州牧府的账，然后重新转移到了义仓之中，正准备在患之时施粮？”秦铎也将笔杆抵在下颌上，思索片刻，中划过锐利的光，“倘若没有岐川郡事发，便查不二次税收之事，这批粮草倒是真成了汜州牧的名——将州牧府的粮拿，开义仓赈济百姓。”

“竟然如此。”秦玄枵将挨近了些，凤眸微眯，他此刻也懂了这账簿的意思，忽地冷笑一声，“广积粮，缓称王......？”[2]

秦铎也略一挑眉，抬看他，见秦玄枵神情认真。

真是默契，一瞬间便能自己还尚未说的思绪。

“所以这个汜州牧，”秦铎也用笔杆的背面了账簿，轻声，“需得仔仔细细地查清楚，他究竟牵扯多少人。”

“懂。”秦玄枵，“玄衣卫在清查，必不会放过他。”

窗外黛东山，一银月缓缓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