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
桌案上的烛火烧得稳定，火苗的光映在秦铎也的中，为那双漆黑的双瞳之中上了惊艳的一笔，碎光在中熠熠生辉，折而，镀在长且密的睫上，微微一眨，敛住了底的沉。

他的神情沉静，表情偶尔随着心中的思索微动，墨发柔顺地垂下，从耳后落至肩上，修长的脖颈隐于其中。

微垂，脊背笔直，莫名的气度。

前人的姿让秦玄枵完全无法移开视线，只想近一些，更近一些，这么想着，也就随之而动了，他靠的极近，几乎将自己贴在了对方上，从其侧望着对方侧颜骨相的弯曲弧度，结动。

秦铎也听到耳边的呼，从奏折中将来，伸手把边这个大型动扒拉开。

“别犯病，我正要跟你讲正事。”秦铎也伸手将又一次凑到他耳边的脑袋提溜起来，让对方看他手中这本奏折。

“怎么了？”秦玄枵问。

秦铎也伸手指，指在税收的类上，问：“这上面的，就是今年秋要收的全税务了吗？”

“是，”秦玄枵扫了一，，又将视线落在秦铎也上，一刻也不舍得分开似的，只不过此时嗓音略重了几分，目光也幽幽，他缓缓开，意味长，“卿觉得不够吗？”

“已经够多了。”秦铎也回。

听到这话，秦玄枵才放下心，顺势又贴近了几分。

“我只是好奇，先帝那会那些离谱的税务哪去了？”

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，秦玄枵伸手钳住秦铎也的下，将他的脸掰过来，面对着自己。

“卿，你这也不记得了？”

“嗯？”

坏了，记忆里没有，可能是还没梦到这块的内容。

秦铎也静静地注视着秦玄枵，摇了摇，面不改开：“我只是想与你说些话，听你说说过去的事。”

秦玄枵的神唰地一亮，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晃了晃脑袋，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向上扬。

“可以啊。”他将手收回来，顺势揽过秦铎也的肩，将人扒拉怀里圈起来，发现秦铎也这次没有回手揍他，开心了，将下搁在对方的肩膀上。

秦铎也拳了，略犹豫片刻，将手松开了。

毕竟刚刚险些馅，现在将人安抚下来，不太好推开。

罢了，且由着这小混这次格的行径吧。

“朕刚登基的时候被这些七八糟的税名烦到了，那天还没有朝会，当时的谁来着，一大清早就来求见，逮着朕讲了一上午的税收制度，给朕听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