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政务繁重，锻炼了秦铎也效理政务的能力，今日只半日，就将这几日积压的公文全理掉。

“你看看你自己的，还熬夜？哪日死在殿里，朕可不给你收尸。”他冷笑，不由分说地将人卷在被里，不许秦铎也挣扎。

秦铎也：“？”

下午和晚上的章殿，依旧和谐，第二日，是小朝会。

习惯了将墨磨样来，还以为是自己当初在政和殿偶尔走神调剂心情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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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玄枵再次被揍，他中带了些笑意，向边上躲了躲，“卿，倒反天罡啊。”

说着，继续抬起朱笔，在秦铎也额画的圆圈上边，勾勒了两笔。

批了一会，秦玄枵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，不顾秦铎也想押着他多活的意图，将人提起来，往床榻上丢。

秦铎也是希望朝廷欣欣向荣，力气往一使的，怎么可能自己去那个打破规矩的人。

他重新伏回案上，瞅着秦玄枵。

——

秦铎也：“......”

只一会，就将朱墨磨得墨淡相宜，枯适中，他甚至从其中找到了乐趣，磨得聚会神。

他特意打听了一下，才知，原来是秦玄枵早就提前特意嘱咐过。

他听见周书易凉飕飕的讥讽：“靠着一媚上之术，求得一官半职，文大人，天下士人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
“你别把我好不容易磨来的狸破坏了。”秦铎也看着砚台中间磨的一个猫儿的形状，非常满意。

第二早，秦铎也打完全的八段锦之后，收拾净，穿好朝服，去了吏。

秦铎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不妥，他愣了下，赶重新坐好，给御笔蘸上朱墨。

到了无极殿后，秦铎也调转了方向，向着文渊门走去。

路过的中护卫见是他，行了一礼，让开把守的门。

他因批阅奏折而皱起的眉舒展开来，总是沉沉的凤眸中了笑意，像批阅奏折一般，用笔在秦铎也的额上画了个圈，“这墨磨得，不合格。”

不过没生气，那就还行。

“给我本看看呗？”秦铎也望着奏折，望穿。

或许是因为秦玄枵排了青玄时刻守在他边，秦铎也在吏工位上查阅信息的时候，没人来打扰他。

旧是坐在秦玄枵的侧，替他磨墨，其实秦铎也还有想看看奏折，但他现在的份，不知提这件事，是否合适，万一怒皇帝，有些得不偿失。

好孩，心里有他。

在熄灯火之前，秦玄枵特意起，去上了安神的降真香。

秦铎也和秦玄枵起的很早，用过早膳之后，秦玄枵盯着秦铎也将药喝了，然后二人自然而然地一起门。

他虽然是住在中，但份却依旧是臣，至少不能明面上就那么跟着皇帝走殿里，对外影响不好。

秦铎也捂着：“……”

秦铎也很是满意，看起来秦玄枵治理自己的皇至少还是有些威严的，小孩很有本事，继续努力。

秦铎也微微用神谴责他，伸手想要抹去的墨，却被秦玄枵握住了手，听得这人轻声：“先别动。”

他抬手给了调孩两拳。

他聚会神地研磨手中的朱墨，手指时不时将墨条换个姿势，在砚台上或轻或重，或是换着角度和方向。

磨墨的工作其实有些无聊，但秦铎也是个惯会从枯燥乏味、多年如一日的生活中找到乐的人。

此时的文渊门外，已经有了不少文官在等候，原来的吏给事中，也就是现在的工侍郎周书易，被几个人簇拥在中央，好像是众人在安他一样。

他选了个好差事，因为六的给事中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在六的办事，所以很是方便。

秦铎也只瞥了一，没在意，正要找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，忽然周书易从人群中来，在上打量着秦铎也，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
秦玄枵：“......”

又忘记自己已不是皇帝了。

“卿现在胆这么大了？”秦玄枵笑，手中的动作却正相反，将奏折向远离秦铎也的方向挪了挪，护似的，“想都别想。”

于是他照臣的礼节，在文渊门门外等候。

一只朱红的简笔猫儿添了小小的三角耳朵和几撇胡，在秦铎也的额上。

朱红的“猫儿”在砚台里面乖巧趴着，倒是看来了几分可。

中午，他径直去了章殿。

秦玄枵在一旁批阅奏折，想让御笔蘸些朱墨，手执着笔，移到砚台前，却被秦铎也一爪拍开。

秦铎也心的，的，他动了片刻，然后坐在了他的工位上。

有可惜，秦铎也还以为会被同僚针对，没想到竟然平安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