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上！”

周围的同僚一下鸟雀散。

骤然清净了不少，秦铎也伸手，指和中指在眉心，缓缓着。

他将脑中涌上来的所有记忆梳理清楚，又把案上的文书都收到包里，然后慢吞吞站起来，了谏院。

上司本想叫住秦铎也，可一看他旁边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周围人的玄衣卫青玄，就噤了声，权当这人今天没来过。

次日，大朝会。

秦铎也昨晚老实了，在家中休息，随手看看属于文晴鹤的文书公务，风寒的症状终于减轻了些，能让他在清晨三更就爬起来，从偏远的街巷中，往皇去，赶五更的早朝。

秦铎也一边呼着仲秋清晨沁着冰凉尘土气的空气，一边往皇走。

心里暗暗决定以后绝对赖在里不走了，这么远的上朝路，要起那么早，这那么弱，本起不来！

在里住下，四更多起来就行了！

秦铎也匆匆赶到时，五更天的钟声殿中悠悠传来。周围的官员注意到了他，还没等问什么，上朝的队伍就缓缓前，再没了问话的机会。

秦铎也将手缩衣袖中，默默跟着朝臣穿过两仪门。

他上辈，只坐在龙椅上，等待百官呼万岁，却从来没亲从外走这一遍的上朝路。

有趣极了。

秦铎也开心地跟着队伍踏无极殿的台阶，抬一看。

金的穹庄重冰凉，寒光肃然，跨越浩的大殿，正对上龙椅上那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
秦铎也冲着皇帝翻了个白。

第15章 锋芒

秦玄枵独坐台，舒展，惬意地倚着，侵略的目光不加掩饰地盯着秦铎也。

两人目光犹如金石相撞，却寂然无声地较量。

秦玄枵本以为，那狂言、大不敬的臣，不过是个哗众取的。

可这短短几日不见，竟思念得，一合上，脑中就不自觉浮现那双如同墨般的睛。

直到今日再次见到人，心情竟莫名愉悦起来，他手指轻敲龙书案，嘴角不自觉微微翘起，带了一丝笑意。

第五言官位列前排，一抬，扫见皇帝的表情，瞳孔微微瞪大。他侧的几位官员亦是如此，均是连忙低遮掩住自己中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