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曙微：“……哦，刚才有犯恶心，没忍住。……你这是什么神？我又不是机人，当然也有情绪。”

不知何时，汪屿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试图乞求姜曙微，以留在她边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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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第一次伪装，彼此都有破绽，就谁也别说谁了，好吗。

但这也让她更加担忧，如果牧艺灵……

在乐园中以如此闲适姿态漫步的人不少，但长得好还敢招摇过市的，也只有他们两人了。

“不会的。”

一大块布平铺在地面上，上面放着普通常见的东西，等待有人看上之后买走。

地指了路，还“好心”：“不过你和你弟弟长得实在是众，我建议你们最好个面或者用别的什么东西遮挡一下，不然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再往里走一段，售卖的东西逐渐变得丰富起来。

汪屿了谢，拉着姜曙微朝着“乐园”的方向走去。

***

乐园闹得就好像战虎半数以上的人全都在这儿，路两旁有巡逻人员维持秩序。

能把用于买卖人，把同类当货买来买去，这样文明倒退的行为的平台称为“乐园”，他们的下限之低，的确让姜曙微大开界。

想不到这些人，在末世中拥有了权利，第一件事却是对着自己的同类开刀，将自己的力量施加到同类上。

汪屿握住了她的手，随后被无情甩开，还是挣扎着：“方队长说了，她不会有事。”

不少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，商贩更是假借摆置商品的动作，用余光打量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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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声：“……这不像你。”

看起来也都是比较正常的外用品。

姜曙微仅匆匆扫过一，就不怎么兴趣地迈步离开。

有防风打火机，小型便携锅，保睡袋……

姜曙微疑惑地看了他一。

不难看战虎对“乐园”十分重视。

她以为哪怕现在是末世，人类也会保留为等动的最后一份骄傲，保留一些底线。

最靠近的，基本上都是一些十分简陋的地摊。

有小型的手摇式发电机——不停歇地摇动三个小时，能将将给手机充满电的那。

姜曙微没什么表情地回视他，下暗示地往某个方向一扬，中：“我知。”

不同于居民区的朴素，这里是一末世前闹市区的繁华。

似乎是两人战虎，作为彼此唯一的临时队友，这样的份给了他一“指手画脚”的勇气，汪屿：“你知你刚才的言行会激怒他。”